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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入先天胎息。”
就在陆行舟和李寻交谈的时候,这卷库的外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李寻似乎早就有所预料。
他笑了笑,然后轻轻挥手,这卷库的大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人。
是陈暮陈公公。
皇宫大内,有人突破胎息境界,虽然看起来风平浪静,但真正的波动,是那种天地波动。
不可能瞒过这些人的。
大内已经知晓。
陈暮也已经知晓。
“陈公公……”
陆行舟看着陈暮,眉头皱了一下,瞳孔里有几分警惕。
老皇帝之所以用自己,是因为自己寿元将近。
和老皇帝先后归天。
那么,不会给后面继任的新君造成影响。
但如今自己入胎息境界暴露。
“哈哈……”
心中的想法恍惚闪过,陆行舟突然是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的他。
怎么还会在意这些?
入了胎息。
念头通达。
他怎么还会在意这区区的东厂?
在意这东厂督主的位置?
天下之大,他何处去不得?
如果还想报仇的话,他只需要一人之力,便杀的徐盛容。
也毁的徐盛容。
更灭的整个国公府的力量。
一丝不留。
还需要在意皇帝的看法吗?
还需要在意任何人的看法吗?
不需要了。
他脸上的警惕消散,变成了一种安稳和淡然。
是那种真正看透了一切的淡然。
也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淡然。
“杜公公。”
陈暮将陆行舟眼中的变化看在了眼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扭头看向了躺在摇椅上的李寻,然后跪在了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道,
“晚辈一直觉的您还没死,没想到一直留在这里。”
“这些年,委屈您了。”
杜先隆。
这位李寻,是当年的东厂督主,真正的大魏朝光辉无限的第一大太监。
杜先隆。
当年他坐化之时。
陈暮就感觉到有一些奇怪,但他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奇怪。
这些年,也曾尝试着寻找过蛛丝马迹。
但最终却没有找到。
现在,陈暮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