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计划,就都白费。”
徐盛容满头的白发披散着,有一缕头发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伸手捋起来,放在了耳后。
然后将一枚黑棋放在了棋盘上。
“老夫输了。”
白君子看着这盘棋,皱着眉头迟疑了稍许,将刚刚拿起来的那枚白棋,又放回了棋篓里面,他叹了口气,慢慢的将棋盘上的这些棋子捡起来。
白棋放进白篓。
黑棋放进黑篓。
一边捡,他一边抬头看了一眼徐盛容,低声道,
“容姑娘,有句话,老夫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白先生在容儿面前,亦师亦父。”
“没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有话尽管说。”
徐盛容把距离白君子比较远的黑篓端起来,放在了白君子的对面。
确实如她所说。
白君子,对她来说,就是如师如父。
感情不一般的深。
她知道白君子一向替自己着想,不会害自己。
白君子听到徐盛容的这句话,尤其是亦师亦父这几个字,捡棋子的动作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这脸庞上浮现出了一丝感动。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说道,
“容姑娘的志向,原本应该是这天下的。”
“哪怕是现在……受到了一些影响,但也不该如此自暴自弃啊。”
这些时日。
白君子看着徐盛容一举一动,所作所为,几乎是失去了理智。
变成了一个疯子一般。
起初的时候。
白君子觉的,徐盛容需要发泄,发泄被徐北鸣背叛,被陆行舟毁容等等,一系列的愤怒。
所以他没有理会。
任由徐盛容恣意妄为。
但很快,白君子发现,徐盛容没有丝毫回转的迹象。
她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甚至,如今,一个多月过去,还窝在这小小的固城里面。
搬弄固城的是非。
完全没有争夺天下的意思了!
这不是徐盛容原本的路。
也不是白君子原本想要的结果。
所以。
白君子决定要劝劝徐盛容。
在固城里,无论怎么搅动风雨,那都是徒劳,都是泄愤。
外面还有真正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有些事情,该放下的时候。
就得放下。
“关陇蜀线,当统一连贯。”
“否则难拒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