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想通,可来无相谷,老夫定尽地主之谊。”
徐盛容没有起身。
依旧是弓着腰,白发低垂了下来,将那张脸颊给遮掩住。
没有人能够看到。
有一丝诡异的笑,从她的嘴角儿,眼角,流淌。
她轻声道,
“先生保重。”
……
长安城。
东华门前。
阳光异常明媚。
蓝天白云之间,有着一种通透。
陆行舟站在那高耸的城墙上,面向着城外的方向。
风吹拂而过。
白发飘荡。
而在他的脚下,则是有着一些东厂番役,正在忙碌着,将城门上悬挂着的那两具尸骨,给小心翼翼的放下来。
在城门四周,是围观的百姓,还有一些国子监的学生。
人们望着城墙上的那道身影,眼睛里都是一种掩饰不住的骄傲。
他们胜利了。
苏定邦死了。
苏定邦的恩师,沈秋鸿也在守灵三日之后,死了。
在国子监的带领之下,这长安城的民间,乃至于周围的那些城市里,都刮起了一股风暴。
反对东厂倒行逆施的风暴。
甚至接连数日。
有人自发的组织在这东华门前,向这两具尸身祭拜。
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也指责陆行舟的不顾法纪,不顾伦理纲常。
骂他是阉贼。
阉狗。
骂他是祸乱天下的罪魁祸首。
在这般的压力之下。
陆行舟似乎是妥协了。
至少外人看来如此。
因为,他命人将这国公府的两具尸身,给拆下来,然后重新安葬。
这就是妥协的迹象。
“阉狗这是扛不住咱们天下人的群情汹汹了!”
“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光是安葬国公府两位还是不够的,咱们还要继续造势,定让咱们的声音达了天听,将这阉狗法办砍头。”
“什么狗屁东厂,也该取缔,大魏朝朗朗乾坤,还不需要这些阉人来指手画脚!”
“我们足矣……”
人群之中,不断地传来一些国子监学子义愤填膺地声音。
那气势似乎是更加的浩荡了。
陆行舟虽然站在城墙上,但是却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他笑了。
妥协?
根本就不是。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