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褚雨前听到后面这些话,长出了一口气。
但依旧心有余悸。
没办法。
徐北鸣那家伙,做的事情,让褚雨前一直觉的,有把刀悬在脑袋上。
他生怕,自己这老爷子,也为了什么大义,把自己给折腾个七荤八素的。
他可不想变成徐盛容那样。
疯疯癫癫啊!
“去,去,爷爷说去咱就去。”
“明天咱就去报名。”
“从番役坐起。”
褚雨前讪笑着说道。
“报什么名?我找人给陈慷说一声,你就去他手底下,做一个百户吧。”
“真从番役做起,我不丢人吗?”
褚国公摇了摇头。
褚雨前不敢多说,只是附和着点头。
“爷爷说的对。”
“说的都对。”
吱呀!吱呀!
马车缓缓地朝着长安城深处行驶而去。
离这些气势汹汹地人们。
越来越远。
……
“走了?”
“已经走了。”
固城府宅。
徐盛容坐在厅堂里。
黄昏的光,将厅堂的前面一半照亮,而这后面一半,就更加显得昏暗。
徐盛容全身笼罩在昏暗的阴影里。
配合着那一身黑衣。
脸上的疤痕。
让徐盛容看起来颇有几分阴森。
而她的目光,也确实阴森。
甚至还带着一抹血红。
她之前和白君子那般说话,都是故意的。
那般情感。
也都是假装的。
她并没有死心。
还一直很想争天下的。
但目的却变了。
不是为了让天下太平。
而是为了让天下分裂,大乱,战火绵延,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只有这样。
她才能满足。
才能泄恨。
但这些目的不能告知白君子。
那样的话,白君子定然不会同意,也会愤而离去。
她原本想让白君子去陆行舟那里。
然后,自己再……
但白君子没有去,竟然要去无相谷养老?
“也好,等我把陆行舟解决了,再来个三顾茅庐,把你从无相谷接出来。”
徐盛容舔了舔嘴角儿,那阴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