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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位督主已经是声名狼藉。
不差这一点。
“督主,前面便是下官给您安排的住处。”
车马行进不久。
停在了一处恢弘的酒楼之前。
不是别处,正是陆行舟曾经在此地说了数日书的地方。
天上居。
那个熟悉的老掌柜,曾经照顾了自己许久的老掌柜,此时此刻,正一脸难堪的跪在地上。
偶尔还唉声叹气。
他的后面,便是那些天上居的伙计等等。
“天上居的掌柜,听闻督主前来汉中,为表示对督主的尊敬,特意将这天上居给腾了出来。”
“从今日开始,整个天上居只为督主您一人服务。”
“任何人都不会打扰您的清净。”
孙功盛弯着那肥肥胖胖的身子,站在老掌柜的身旁,对陆行舟陪着笑脸道,
“而且督主您放心,天上居这一切都是自愿的,连银子都不会收。”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孙功盛碰了碰老掌柜的肩膀。
老掌柜面庞上的苦涩之意更加的浓郁,但却不敢表现出来,他叹了口气,对着陆行舟磕了个头,道,
“督主驾临,是天上居的荣幸。”
“不敢收银。”
他是真的不敢啊。
陆行舟凶威浩荡,旁边又有个孙功盛旁敲侧击。
他哪敢收银子?
“好。”
陆行舟透过车帘看着这些人,微微一笑,道,
“既然掌柜如此盛情,那咱家也不能却了好意,这接下来的日子,咱家便住这里了。”
“汪亭。”
“去收拾一下。”
让汪亭去收拾,主要不是收拾东西,而是熟悉这天上居的结构。
安排东厂的番役们布置,把守。
“督主请。”
肥胖的孙功盛凑到了马车之前,弓着身子,一脸谄媚。
那一双小眼睛里,充满了热情。
陆行舟从车厢里伸出了右腿,然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马车下面。
以往的时候。
都是汪亭跪在这里,给他当垫脚的。
现在这里空荡荡的。
他笑着看向了一旁躬身而立的孙功盛。
用意非常的明显。
嘶!
孙功盛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
他可是堂堂的一城府尹。
难道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为这太监当马镫?
那就真的丢人丢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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