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呜……”
第十祭祀见杜仁心也已经妥协了,这脸上的苦涩和悲凉,也是更加浓郁了。
他这一次倒是没有挣扎。
因为所有的天罗网的丝线还有那些刀片,已经慢慢的渗透到了他的肌肤里面。
他张大着嘴巴,发出呜咽声音。
眼睛里都是悲怆。
第十三祭祀和第十六祭祀,都是长生帐耗费了极大的精力慢慢培养起来的。
这期间不知道牺牲了多少草原上的人命。
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资源。
最终这两个人成功的成为了草原的探子。
这些年,他们也是知道了很多草原和关陇这边的秘密联络,因为他们二人就是这联络的主要中转。
他们掌握了很多至关重要的信息。
如今这两人要将这些东西给陆行舟,给东厂。
可想而知。
接下来,东厂会对草原潜伏在关陇里的那些探子,造成多么大的打击。
那必然会是一场血洗啊。
这将毁掉草原对关陇渗透的无数努力啊。
第十祭祀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眸里面,流淌出来了一丝丝的眼泪。
他心里的悲痛无法形容。
他想死去。
但是他又已经被废掉了武功,也打碎了下巴,他没办法死去。
只能够承受着这些痛苦。
求生不能。
求死不得。
而很快,在这第十祭祀绝望的视线里,出现了两个五大三粗,身上裹着红绸布的人。
他们光着膀子,混身上下凶煞之气逼人。
而那背上,还都背着一个盒子。
这便是汉中城的刽子手。
第十祭祀眼中的无奈更加明显,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等待着他的将是最恐怖的刑罚。
“啊……”
恍惚了一下,他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同样的,他又是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天罗网被震荡的哗啦啦摇晃。
鲜血也是不断地从他的身体四周渗透飞溅出来。
还有碎肉开始坠落。
那情形有些恐怖异常。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
陆行舟没有理会惨叫的第十祭祀,而是扭头看向了旁边站着的汪亭。
杜仁心和杨三立所交代的事情,都应该是密谍司管辖范围内的,自然要让汪亭去处理,至于能够处理到什么地步,就看汪亭的本事了。
“督主放心。”
汪亭对着陆行舟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