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彻底的将会被东厂给瓦解。
他们几十年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而更主要的是,东厂,肯定有奸细,已经渗透到了长生帐的内部。
否则,东厂不可能知道这些消息!
这两件事。
无论是哪一件,对长生帐来说,都是一种无法想象的沉重打击。
他们看到彼此眼中的悲凉。
“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慷手中的梨花枪微微震荡,寒光闪耀,他脸上带着笑容,盯着呼伦图和呼伦虎这两位千骑长,声音里充满了阴森,还有嘲讽。
他进入金吾卫之前,也曾经是在关陇的战场上待过的。
虽然没有真正的和草原人进行过大规模的战争。
但是,却有过小范围的厮杀。
他对草原蛮夷,也是有着从骨子里就与生俱来的仇恨。
所以。
此时此刻。
看着对方这般的惶恐,这般的悲凉,心头的畅快淋漓,也是掩饰不住!
哗啦啦!
哗啦啦!
陈慷说话的时候,那些分布在四面八方的东厂番役们,也都是正慢慢的朝着这些草原骑兵继续迅速逼近过来!
最前方的这些番役,在逼近的时候,抽出的是弯刀,而在他们后方的一些番役,则是抽出了臂弩,更后方的一个小队伍,便是正在迅速的调整火铳。
自从在汉中城的时候,陆行舟将这一队伍的调整整顿之权,都交给了陈慷。
陈慷就开始了筹备。
这半个月的时间。
他将这些个东厂番役,已经是彻底的按照他最初的设想调整了起来。
弯刀,臂弩,还有火铳。
都被他掺杂了进来。
不再是之前的那种只有弯刀和臂弩。
这种冷兵器能够带来的杀伤力毕竟有限,加入了火铳以后,这些人的杀伤力以及威慑力,更是无法形容,陈慷估计,基本上能够提升一倍以上。
当然前提是彼此能够配和好。
弯刀以及臂弩,能够将火铳手保护好。
哗啦啦!
东厂番役的慢慢逼近。
呼伦图和呼伦虎的脸庞上,那种悲凉,也是正慢慢的变成一种死志。
既然已经是落得这个下场了。
那就没有什么可多说的。
最后一刻。
用他们手中的刀锋,来诠释一切!
“草原王庭,从无懦夫!”
“以我等鲜血,祭奠长生天!”
呼伦图和呼伦虎没有回答陈慷的话,而是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