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时候,陆行舟所做的一切,都将会是梦幻泡影,烟消云散。
“六卫禁军,实在是难啊。”
陆行舟目光闪烁,眉宇之间满是凝重。
这件事情,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
如果,陆行舟有这个本事,将六卫的禁军全部都控制的话,他根本不需要做之前的那些准备。
直接以禁军封城,然后就可以随便完成皇权的更迭了。
还需要费这么大的力气?
既然不能够将禁军完全掌控,那就只能用别的办法。
“这件事,得等三皇子回了长安,安排小玉去做。”
陆行舟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大概的主意。
但,还得见到了小玉以后,再做具体的决定。
毕竟。
陆行舟还从来没有见过三皇子,不知道这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除了禁军,还有几位王爷。”
陆行舟双手负在身后,寒风吹着白发飞舞。
眼睛似乎是看着远方的天空。
心里却在盘旋。
老皇帝当年声威太盛,那几位王爷,除了当年的誉王,还有国公府,其余的都是摆设。
如今,誉王谋反被杀,国公府覆灭。
似乎只有褚国公一人。
还有些能力,可能给陆行舟的计划造成一些麻烦。
“这位褚国公的孙子,如今在陈慷手下做事,或许……”
陆行舟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总之,都是和褚国公有关的事情。
扑棱棱!
陆行舟思考着自己的计划的时候,这远处的天际,飞过来了一只信鸽。
信鸽落在了庭院的那棵老槐树上。
枝头的积雪被信鸽这么一踩,有着几分积雪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扑簌簌地声音。
咕咕!
咕咕!
信鸽又是叫了两声,然后飞在了陆行舟的身边,落在了窗台上。
这是东厂密谍司的信鸽。
都是经过好多年的培养,训练,耗费了极大的代价养育出来的。
一般情况下。
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不会用信鸽传递消息的。
尤其是在这寒冬腊月的条件下。
信鸽长途飞一次,不死也残废了。
这代价比较严重。
“出什么事情了?”
陆行舟看着信鸽在窗台上走动,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
他伸手,将信鸽小心翼翼的拿在了掌心里,然后解开了后者腿上挂着的那个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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