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陆行舟又是捏起了兰花指,然后捋了一下耳边的白发。
那脸上的笑容,格外的阴森。
让人心悸。
“你……呜……”
杨环玉听到陆行舟的这句话,眼睛里的恐惧,愤怒也是止不住。
她呜呜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陈慷给掐着脖颈,也是说不出来,她只能眼睁睁的盯着陆行舟,然后流淌下来了眼泪。
这太监不准备帮父亲。
反而是要对付父亲。
她的心里,有着无法形容的绝望,弥漫而出。
“带下去。”
陆行舟摆了摆手。
“是!”
陈慷一手点在了杨环玉的脖颈之处,然后,抓着她走出了这营帐。
杨环玉的身子已经瘫软,刚出了营帐,便是哗啦一下子没有站稳,跪在了地上。
眼泪更是吧嗒吧嗒的往下流淌。
陈慷眉头皱了一下,但是没有说话。
然后,两个番役用绳子将杨环玉给绑了起来,带了下去。
“看好了。”
陈慷摆了摆手,将一名十户小队长叫到了面前,指了指杨环玉,小声吩咐道,
“不要让她出事。”
“不要让她真的受了委屈。”
陈慷跟在陆行舟身边多年了。
他知道陆行舟的性子。
刚刚。
陆行舟让抓杨环玉的时候,他便是明白了。
陆行舟没有杀杨环玉,也没有杀杨路丞的意思。
否则。
杨环玉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这营帐。
陆行舟,可能有别的意图。
或者和那封信有关。
但是陆行舟没有明说,他也不敢直接问。
只能吩咐着,不要让杨环玉真的受了委屈。
“是!”
这名十户得到了陈慷的命令,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道,
“千户大人放心吧,那丫头,不会受委屈的。”
……
“去见舅兄?”
“舅兄生了什么病?他身体不是一向都很好吗?”
江州府衙里。
杨路丞从徐飞影口中得知了杨环玉离开江州城的消息,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徐家,满门都是武林人士。
徐飞影的兄长,更是一家武馆的馆主。
身体一向硬朗。
怎么可能突然间生病呢?
“东厂的人要来江州了,郑家有一直想把咱们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