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知的龙哥，也清楚这其中的分量。
陈知壑谦虚道：“哪里，还是得亏马师兄帮忙，不然估计初赛都进不去。”
这时，煮饭阿姨吼了一嗓子“饭好了”。
龙哥哈哈一下，手一挥，说：“先不说这些了，咱边吃边说。”
跟着走进厨房，是一个小隔间，简单的一张桌子，陈知壑估摸着这大概是不对其他人开放的私人小灶。
桌上已经摆上了两盆菜，但是都用盖子都住了。
陈知壑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两道菜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龙哥嘿嘿一笑，说：“小陈，猜猜看，到底是什么菜？”
陈知壑俯下身闻了闻，扑鼻的香味，有点像鱼香，有好香有点别的东西。
陈知壑指着其中的一道菜试探道：“这道菜应该是鱼，另一道菜我就不知道。”
龙哥哈哈一笑：“不愧是咱鄂省人，一闻就知道有鱼。另一道菜有点难，我给你点提示，鱼与何物不可兼得？”
陈知壑立马反应了过来：“熊掌？”
龙哥一脸地得意道：“可不就是，今天我们就让它兼得不可。”
陈知壑呵呵一笑，他还真没吃过。
虽然觉得有些不合时宜，但是出于律师的敏感，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这玩意儿，不违法？”
和马师兄对视了一眼，龙哥一脸的笑意看着陈知壑：“放心吃吧，东北的生意伙伴送的，北边弄过来的。”
陈知壑这一问，没有惹龙哥不高兴，反而让他更加高看了陈知壑一眼。
少年得志，还能有敬畏之心，实属难得。
陈知壑点点头，欣然坐下。
“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清楚得很。就算对我来说了能没什么，我也不可能坑了老马是吧。”龙哥感慨道。
马师兄笑着接茬道：“要不是跟你十几年的交情，我可不敢吃你这东西。”
龙哥摇头一笑，揭开盖子，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先尝尝怎么样，看看到底有没有古人说得那么神。”
于是鲈鱼，做法简单，就清蒸了一下。
三人先试了一下鲈鱼，接着又尝了一下熊掌。
不知道马师兄和龙哥的感觉如何，陈知壑觉得鲈鱼甚至更好吃一些。
吃了半晌，还是龙哥皱了皱眉，开口了。
“我觉得可能始作俑者还是孟子那句话，味道在其次，大多数可能就是吃个意境。”
马师兄也深以为然：“子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此而死啊，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害熊不浅。”
陈知壑笑道：“好奇心才是生产力嘛，但爱鲈鱼美，未必最好吃的就是鲈鱼。”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