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白眼，低声道：“这还不够明显吗？”
陈文问：“不是他提的分手吗？”
徐孝然说：“可能是心中有愧吧。”
陈文若有所思，冒出来一句：“这森哥和方毓在一起了，会不会请吃饭？”
徐孝然差点没被噎死，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我怎么想不到这上面去呢？
“你是咋想的，还能想到吃的上面去？”
陈文憨憨一笑：“俗话说，换嫂子，吃饺子，这不刚好赶上了嘛。”
徐孝然疑惑道：“哪里的俗话，我怎么没听说？”
陈文贼笑道：“我编的。”
谷“404寝无好人啊”，徐孝然仰天长叹，又加了一句，“除了我徐某人”。
陈知壑插了一句：“还有我。”
陈文赶紧接上：“还有我。”
“……”
一阵无语，徐孝然最后嘴里蹦出俩字：“睡觉。”
……
何林森的事，只是一股小风波，很快就平息了。
自那晚以后，何林森就恢复正常了，依然是原来那个能说会道，帅气逼人的何主席。
经管院学生们经常看到，何主席和新女朋友出双入对，俨然一副模范情侣的样子。
404寝也都接受了方毓和何林森在一起的事实。
不过，虽然何林森掩饰得很好，但是陈知壑还是看得出来，何林森在面对寝室众人时，还是带着一种仿佛做错事的心虚和底气不足。
可能是希望时间能够让大家淡忘一些事，何林森拖了很久，一直没有正式和寝室说过他和方毓在一起了。
所以，陈文想吃何林森的席，一直没能实现。
10月底的一个周五。
陈知壑正在图书馆看书。
雷君打电话给陈知壑，说华工那边已经约好了，周末就去谈。
因为在图书馆，电话里，陈知壑没有多说，只是问了一下时间地点，就挂了电话。
确实不用多说，这个月，雷君他们推广的进度很快，在收入稳定以后，在自行车厂那边的产能跟上以后，发展迅速。
江城有头有脸的高校，差不多占领了一半。
其余的都是些本地学校，规模都不算大。
这样一来，华工的市场对于陈知壑他们的拜客公司来说，重要性就没有那么强了。
尽管如此，卡在那里也挺膈应人的，这也是市场对他们的第一次考验。
连江城大本营都不能完全拿下，以后要是融资的话，如何说服投资人呢？
所以，陈知壑他们还是做足了功课。
一方面，由周南他们负责摸底，提前收买了对方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