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2月17日,舰队抵达了印度河口的华罗港。虽然时间紧迫,但舰队还是在当地停留了三天,主要是让马儿休息一下。现在是航行的最初阶段,休息很重要,随着适应力逐渐提高,这个时间会逐渐减短。
同时,舰队在华罗港也补充了一些染料和印度棉花、棉种,都是市场上现成的,数量不多。这些东西不太占舱位,只要带回中国就能赚钱或发挥重要作用,怎么能不顺手买点呢?
2月23日,舰队抵达卡提阿瓦半岛南端的第乌岛,这个地方在后来的大航海时代是个传奇港口,葡萄牙舰队和天方教联军在这里进行的第乌海战是风帆时代最具决定性的海战之一。现在虽然尚未达到那样的盛况,但由于此岛位于印度前往波斯湾的航路上,所以也已经有了一个颇为兴旺的小港,舰队在这里略作修整,第二天一早便继续出发。
2月25日,舰队抵达印度西海岸的加里纳港,这里和后世印度的经济中心孟买很近,不过孟买此时只是几个零散的小岛,而加里纳则是陆地上一个大港。他们在这里处理了一匹病马,然后继续上路。
2月28日,舰队抵达果阿港。此地在后世同样是一个传奇海港,地形确实很适合防御,不过就现在的眼光来看,贸易聚集度不够足。到达果阿的时候,马匹染病的情况越来越多了。
3月3日,舰队一路急行,回到了熟悉的古里。在这里,他们采购了一些印度本地产的香料,捎上已经约定好的威尼斯人使团,顺便也让南毗王派了个使团随行。之后,他们又在这里停留了好几天,以照料和医治普遍染疫的马群。
据相关人士的记载,东海人那时像发疯了一样,看中了某个本地刹帝利位于某处高地上的庄园,强行闯了进去,在地上洒满了石灰,把几十匹马安置了进去,然后命令南毗王征召了全城的兽医和神医,挨个过来给马匹看病。
后来,不知道是兽医们妙手回春,还是当初的“疫苗”起了作用,或者是上了陆地自然就休息过来了,总之最后疫情还是退却,有31匹马幸存了下来。
南毗王可能是被东海人吓住了,战战兢兢送了十六匹自己珍藏的宝马过来“慰问”。这让东海人相当惊讶,不是因为他送礼这回事,而是因为这些宝马相当精良,甚至可以说与他们带来的这批上等阿拉伯马相比都不相上下。实际上,这种印度马就是阿拉伯马的近亲,它们随着西方来的征服者进入印度,又经过持续的选育,也是一种不错的马。也许平均水平不如阿拉伯马,但能被财大气粗的南毗王所珍藏的,自然是马中的上品,不能以平均来论断,而且常年养在湿热地区,对疫病的抵抗力也强一些,于是东海人就果断笑纳了。
这样子,因为马匹的事,远洋舰队在古里一直呆到了三月底。等到马群痊愈,他们便不再耽搁,带着数量恢复到47匹的上等马和两个使团的人继续上路了。
4月4日,舰队一路疾奔,停靠在了锡兰岛南端的僧伽勒港。此时西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