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再做这个恶人,只会惹得皇上生厌。
何况,他本就不愿意牵扯于其中。
所以,此番也是顺水推舟而下。
顾娇并不意外董太师的反应,董家若是愿意站君元清那一边,早就摆正了自己的态度,又何必会有许若梅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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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镇国公府书房内。
镇国公看着对面戴着黑铁面具的黑衣男子,身材纤瘦,只是那墨玉般漆黑眼底深沉似海,看不透他心底在想什么,只是浑身透着疏离和冷淡。
他沉声问:“这是你从什么人口中拿到的?”
武安候坐在他的对面,指腹轻触着梨木所制的太师椅,慢条斯理地道:“在南凌边关的一处放羊的人家,遇到了一位以前在军中养马的,他说,当年顾将军的马那几天被下了药,所以,在战场之上跑不开。”
“那是他的口供。”
镇国公咬着牙齿:“什么人下的药?”
武安候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只是他发现了,准备告诉的时候便被人所杀,只是他命大,心脏与常人不同,扔到乱葬岗的时候醒了,就跑了。”
说完,他看向了镇国公:“国公爷,这可是在你军中发生的事情。”
“这足以证明了,当年,顾将军之死,是有疑惑的。”
镇国公自然是清楚的明白,一双浑浊睿智的眼眸透着冷意:“武安候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还东青一个公道。”
若说之前还有些犹豫不决,那现在,他是笃定要查出来真相了。
武安候站了起来:“那就有镇国公了。”
镇国公看着站了起来的武安候,淡声地道:“那武武安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此事的,又为什么要调查此事?”
武安候一听,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为什么。”
“而是从头到尾,都不相信顾将军会死于战场之上。”
镇国公:“……”
他突然之间想到之前武安候处处与他做对,他说:“所以,你之前是怀疑我?”
武安候听到这里,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镇国公活了下来,成为了一品镇国公,而顾将军却是死于战场之上,二人又在战场上多有不合,镇国公以为呢?”
镇国公微怔了一下,倒是很快明白过来:“你说的不假。”
“这确实是引人怀疑。”
“但是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还东青一个公道,也还我一个清白。”
他其实一直都明白,在军中很多跟随过东青的兄弟对当年之事心存疑虑,甚至是怀疑他这个主将,这也是他退伍以来,除了以前的旧部,极少人来探望他的原因。
毕竟,就一个士兵的将领来说,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