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过他,让他离开东楚京城,他不愿意,他非但是不愿意,相反的,他还作死跟君元清合作,让他的身份知晓的人越来越多。
如今,东楚丢失了关于南凌的边关防布图,他又是南凌的皇子,他的嫌疑不是最大的,那谁的嫌疑是最大的?
所以娇娇说的没错,是他活该!
可是,娇娇,娇娇怎么能不管他呢?
就算是他是活该,娇娇怎么能真的做到不管他呢?
不可以啊,娇娇,你不可以,你不可以不管我的。
你就算是嫁了人,也不能不管我啊,而且抓我的人,还是武安候!
还是他武安候!!
想到此时武安候应该是带着娇娇,进了武安候府的大厅里面,拜堂,成亲的那一幕,想着这个画画,他双眸变得猩红,双手拳头死死的紧握,突然之间,将口中的喜糖一吐而出。
随后,整个人似恶心的干呕了起来,仿佛是要将那吃进去甜意全都吐了来一样,呕吐的双眼血红,十分的面目可憎可怕。
看着他的狱卒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你怎么了,没事吧?”
狱卒可是知道这位爷乃是南凌的皇子,身份复杂且又贵重,上头特意交代,要好好的看着,若是当真是在牢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可不好说。
所以十分上心。
可瞧着楚景寒还是在那里剧烈干呕,不敢耽误,立马扭过头道:“你在这里盯着看着,不许打开牢门,我这就立马去告诉统领。”
“是。”
狱卒刚准备离开,便听到楚景寒徒然之间扭过头来,“站住。”
狱卒一愣,只见楚景寒一双眼睛如同要吃人一般地道:“去,派人通知你们楚皇,就说本王要见楚皇,现在,立刻,马上。”
狱卒眉头一拧:“放肆,皇上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楚景寒阴森一笑:“本王告诉你,本王今日若是见不到楚皇,本王就会死在你们禁军地牢,皆时,你们禁军所有人,都不够陪葬。”
一句话,吓得那狱卒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去通知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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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娇和武安候的大婚,有人欢喜便有人愁。
当然,还有人恨。
除了在禁军地牢里面的楚景寒,还有就是二殿下府中的人。
大婚的队伍也经过了二殿下府上,比起来那禁军深处的地牢,二殿下府上,听得是更加的清楚,君元清站在府内,看着那婚礼的队伍从门前走过,直到是看到那花轿,眸中渐渐收紧。
顾娇!!
这个女人,分明就应该是他的才是。
如今,却是成为了武安候的女人。
他手中的拳头紧紧握,武安候,他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