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景寒又岂会不明白?
他盯着沙盘看着,郑将军又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殿下,如今东楚京城乱成了这样,不如,我们把这个消息告诉武安候,同时退兵让他回京,彻底的搅乱整个东楚的局势。”
“皆时,殿下再趁乱收复边关,想要什么,岂不是如同囊中取物一样?”
郑将军的话,诱惑到了楚景寒。
是啊,若是他武安候得知东楚京城乱成了这样,岂能安心??
可是,他眸中微眯:“你也未免太小瞧了那武安候!”
“他一个无权无势只凭着一腔热血卖命走到了今天的武将,他又怎么会蠢到参与那些皇权之争当上,他只需要握紧手中的兵权,谁成为皇上,都与他无关。”
“更何况……”
话说到这里,他徒然之间神色一紧,若是他记得没错,那禁军似乎是在他武安候的手中,可他如今正在边关,那禁军为何会追杀他?
等等
难不成,他真正支持的人乃是三殿下??
三殿下是受他指使,所以这才是会来追杀他,带走娇娇?
还是,会有其它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他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立马扭过头来看着沙盘:“你们从到边关起,与武安候面对面的交战过多少次?”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错过什么,可错过什么,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楚。
郑将军一愣:“臣与他交手过三次。”
其实,他是不愿意提及与武安候的交手的。
因为每一次面对武安候,基本上他都是被逼得节节后退。
可楚景寒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立马问:“都在哪里?”
郑将军:“……”
他没有办法,只得手指着沙盘一一跟楚景寒解释,“一次是在河道沟,一次是在通城城外,还有一次是在白沙谷。”
楚景寒立马盯着这几个交手的地方,从交手的地方倒是实属看不出来什么异样,是正常的交手,也是正常的交战。
突然,他心思一怔,抬头问:“那这几次交手都是在什么时候?”
郑将军说:“就在上个月中。”
楚景寒立马问:“全都在上个月中吗?”
郑将军点头:“是。”
说完,很是不解地看向了楚景寒:“殿下,可有什么不对的?”
楚景寒看向了郑将军:“你最近可有见到武安候?”
郑将军一愣,摇了摇头:“没有。”
“因为武安候也攻不进来海城,我们也打不过武安候,所以双方就是形成对视的局面,偶尔有交手,也都是下面的人偷袭的。”
说完,像是想到什么,他又道:“但是武安候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