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刚刚一直暗戳戳悄眯眯的打量着他们的百姓这才是小声的议论着:“你们说武安候当真是三殿下吗?”
“我总觉得不大可能,武安候多勇猛啊,保护着我们边关的百姓,那三殿下一副要死不活的要样子,听说都快要死了。”
“这么说也有道理。”
“既然这么说有道理,那武安候勇猛,为什么上一次与南凌交战的时候,死了那么多人,还有,我们的通城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拿回来?”
“说什么呢,那南凌的毕城不也是在我们手上吗,相当于我们并没有输。”
“那不一样好吧,毕城就算是在我们手中,那通城也不在我们手中。”
“难不成武安候当真是三殿下,前一段时间他当真是不在边关,回到京城,所以,这才是会以毕城来与南凌互相挟制着?”
“那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死了那么多的将士,可都算是他害死的啊!”
“对啊,对啊,那罪孽可就深重了!”
“你们整天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就罪孽深重了,那武安候保护着我们边关百姓保护了这么久你们都瞎了?”
“就是,管人家是武安候还是三殿下,只要是能在战场上打了胜仗,保护了我们东楚的百姓,那就是我们东楚的神,你管人家是谁?”
“说得没错,是不管他是谁,只要能保护得了我们百姓,可如今我们这么多人感染了这么严重的风寒,他怎么也不想想办法?”
“就是,上一次还害死了那么多将士,这一次又这么多人感染了风寒,可别是什么瘟疫,到时候我们六城的百姓就完了。”
“…………”
这么一说,瞬间就人心惶惶,各种乱七八糟的言论也纷纷而至。
传到武安候耳中的时候,武安候正带着墨一出城,神色冷沉,墨一气不过:“老子现在就去把那些刁民给抓起来,让他们好好吃吃苦头。”
墨二瞪了他一眼:“行了,这个时候风言风语的,抓人岂不是闹得更大?”
墨一道:“那也不能听之任之的由着他们胡说八道败坏侯爷的名声吧?”
墨二:“………”
这确实,最近边关的流言实在太多。
他抬头看向了武安候:“侯爷,真的不用管吗?”
武安候并不在意:“不用管这些。”
“不过,若是再有人把这些风寒往瘟疫上说,全都抓起来,此等流言,不能在城中传出,让百姓人心不安。”
“是。”
墨二道:“可是侯爷,这么多人感染了风寒,又死了这么多人,迟早是会有这样子的流言传出来的,怕是很难阻止。”
武安候侧过头看着他:“不是都查过吗?”
“这些人的风寒,并没有传染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