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他并未曾看向武安候,而是望下那山下一片片的梅花,吊梢的狐狸眼微微上扬,嘴角也多了一抹笑意,缓声开口:“此等美景,若是娇娇看了,定会喜欢。”
武安候一身黑色的衣衫,身上披着黑色的披风,脸上带着黑色的铁面具,衬得整个人宛如地狱罗刹一般,杀气腾腾。
他看着对面那个宛如妖孽般的男人,正是楚景寒。
听到他的话,他也扭过头看向了那一片片的梅林,“是啊,娇娇若是看到这一片梅花林,定是会十分喜欢。”
说完,他道:“待来年的冬季,本侯定要带着娇娇来这片梅林看梅花。”
楚景寒一听武安候说他带着娇娇来欣赏这一片梅林,那张俊美无比的脸上的笑意顿时敛了起来,有几分阴郁的冷笑:“你带娇娇来?”
“你也配?”
武安候冷声道:“她是本候的妻,本候如何不配?”
一句我的妻,让楚景寒眼眸变得森冷:“你们已经和离,她怎么还是你的妻?”
武安候一听到他说起来和离之事,漆黑的深瞳孔迸发着森冷之意,讥讽地盯着他:“怎么,楚景寒,你到现在还不死心吗?”
“你千方百计地与那君元清二人狼狈为奸算计本侯与娇娇和离,你可曾看到了,娇娇可曾认了你们那所谓的和离书??”
“她依旧还是本候的妻。”
“你不过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楚景寒目光徒然间变得阴鸷:“好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武安候不是远在边关,又如何对京城当中的事情了如指掌?”
“还是,此时四下无人,你又肯定承认你就是君元墨了?”
武安候知晓他在说什么,冷冷地看着他:“本候是谁,又如何?”
“跟你又有何干系?”
楚景寒咬着牙齿:“你是谁确实是跟本王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你又何必在说本王算计,你不是一样,利用身份差,来算计着娇娇,欺骗着娇娇,诱导着娇娇嫁给了你?”
“你与本王之间,又有什么差别?”
武安候一听,黑眸看向了他:“既然你这么问,那本侯姑且就好好的回答你这个问题,你与本候之间又有什么差别。”
说完,他声音一冷:“本候与你之间的差别就在于,无论本候是不是算计,是不是欺骗,本候都是遵从着娇娇的心意,尊重她的意愿。”
“但凡她不愿意的事情,本候从未曾勉强,本候从来也不曾强迫,更不会利用她。”
“而你呢?”
“借由着朋友的身份,处处算计,处处逼迫着她,但凡她算你不满意,你就算计于其中,装模作样的作可怜样,你有什么脸在这里说我欺骗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