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算是至亲之人了,如今却连在太子府留宿都是不敢了,这么一想,他低头看着桌上的名单,再想着禁足这么多天,心底越发的不安,这些年来父皇待他何,他比谁都清楚的明白。
无论如何地讨好,表明忠心,为国尽忠,可父皇看着他时总是多有忌惮,他明白,身为太子却让皇上忌惮乃是大忌,他尽量平庸,不想让父皇不安,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父皇会为了忌惮那些世家,如此抬高楚景寒,他已经平庸到了晋王殿下在朝中无论是势力还是力量,都能跟其相提并论,甚至是隐隐有超越他之势了,为何父皇还是要穷追不舍,他就没有考虑过他这个太子的处境吗?
又或者是说,父皇,当真是想要除掉他这个太子?
这么一想,他心都凉了半截,耳边风声掠过,他陡然之间神色一紧,抬起头来,神色有几分凌厉地问:“什么人?”
只见,一道黑影出现在他的窗前,那黑色身影并未曾蒙面,所以楚锦深一眼就认得出来这是他皇姐楚锦瑟府上的面首阿墨公子。
阿墨公子……
他微微拧了拧眉头:“阿墨公子?”
说完,一脸警惕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站在他窗前的君元墨一双幽深的黑眸看向了眼前的楚锦深,伸出来双手,抱手扶拳,一字一句的道出来自己的身份。
“东楚君元墨,见过南凌太子殿下。”
东楚君元墨?
这是谁?
这个名字怎么会如此熟悉?
但楚锦深好歹是南凌太子,哪怕是努力装平庸,但也是一国太子。
不过就是怔了一下,很快就想起来了这东楚君元墨是谁,一下子就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东楚君元墨?
他竟然是东楚的武安候?
他道:“你竟然没死??”
君元墨看着他:“是,本候没死。”
说完,看了一眼楚锦深,“太子殿下若是方便,我们聊聊?”
楚锦深:“!!!”
………
翌日一大清早,晋王府内,宫内内侍来宣旨,楚景寒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勃然大怒,眼睁睁地看着顾娇就这么接下来了旨意,他一把抓住了顾娇的手臂,“娇娇,你竟然是想要搬走?”
顾娇侧过头来,黑眸冰凉:“晋王殿下才知道吗?”
楚景寒:“!!!”
是的,娇娇从来不愿意居住他晋王府,他早就明白,只是她别无选择。
顾娇看了一眼他的手,提醒着她:“晋王殿下,这是皇上的旨意,你是想要让我抗旨不遵吗?”
楚景寒:“!!!”
他近日在朝堂之上自处于一个上升期,朝堂上支持他的人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