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沉了沉,父皇,是不是也有如此之意?
门外响起来了叩门声,“殿下,是妾身。”
他神色松懈了几分:“进来。”
谢文君推开门,身后的婢子端着托盘,她说:“殿下,你晚上都没有吃点东西,妾身亲自做了一些,你来尝尝吧?”
楚锦深一怔:“你亲自做的?”
说完笑了起来:“那我是要尝尝。”
谢文君抿唇一笑,命婢女放下,“你们都出去,这里不用你们伺候。”
“是。”
婢女出去后,她抬头:“殿下,妾身也没有吃多少,陪你一起吃一点可好?”
楚锦深一笑:“你啊,为了让我吃东西,也是费心思。”
谢文君媚眼动人:“那殿下要不要吃嘛?”
楚锦深看着她这般娇俏的模样,笑了起来:“吃,吃,吃,当然要吃。”
随后,他跟着谢文君一起在旁边的餐桌上坐了下来,尝了两口连连点头:“你做的饭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我最是喜欢。”
谢文君十分开心:“那以后我天天都给殿下做。'
楚锦深忙道:“你又要带孩子,又要处理后院那么多的事务,哪里有时间天天做,这也太累坏你了,不用你辛苦。”
谢文君说:“我也就只做给殿下一人吃,不辛苦,况且我看着殿下愿意吃饭,我心底也高兴,后院的事务嘛,还有那么多下人,都比不得殿下吃饭重要。”
楚锦深心底酸楚,握着她的手:“文君,幸好还有你陪着我的身边。”
谢文君反手握着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殿下,不光是妾身,还有我们的孩儿,还有图南,殿下不会是一个人。”
楚锦深一听他提起来谢图南,垂下眼眸叹了一口气:“是我连累了图南。”
谢文君忙道:“怎么会是殿下?”
“要说连累,是我母亲连累了殿下。”
楚锦深摇头:“父皇想要解决世家控权之事,我早就明白,没有谢家之事,也会有其它家的事情,迟早是会查到谢家。”
谢文君一笑:“就是了,所以这事,怪不得殿下,殿下也切莫往自己的身上揽责。”
楚锦深说:“可图南本是有大好前程,如今却是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侍讲,彻底地被朝中大事给边缘化。”
谢文君说:“好歹人还在京城呢,还能陪着殿下。”
“而且,翰林院侍讲妾身觉得也不错,能接受到好多有才华的寒门子弟,这于图南,于殿下,未来都是大有益处的。”
“皇上这是心疼殿下呢。”
楚锦深:“……”
他笑了笑:“被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