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平庸过,身为未来的储君,在太子之位上,无功,便是过。
他也明白太子的牺牲,所以从未曾有过废黜太子之意,但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也会提起来废黜太子之事,好歹是他的人,就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吗?
这么一想,顿时让他心生怒气,“那你们倒是来跟朕说说看,谁是适合的太子人选?”
可惜南帝不知道的是,他们理解他的意思,也觉得楚锦深并非符合太子人选,实在是太过于平庸,这对于一国储君来说,实为大忌。
谏议大夫直接硬刚:“臣以为,晋王殿下比太子殿下更适合为太子人选。”
这么一说,晋王一党,总算是有人开始在朝中说话:“臣也以为,晋王殿下有勇有谋,是为太子殿下最适合人选。”
“晋王殿下自小在民间长大,深知民间疾苦,更适合太子人选。”
“晋王殿下……”
“…………”
各种支持晋王殿下的声音一一袭来,南帝额前突突地跳着,太子一党自然是不服气,“太子殿下从未曾犯过大错,有什么不适合的吗?”
“就是,太子殿下从小受各路名师指点,乃心怀天下,实为太子最为适合的人选。”
“太子殿下……”
太子一党立马一一跟晋王一党辩解了起来,只是太子一党的人到底是太少,比不过晋王一党,很快就被晋王一党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受过名师指点,是他运气好,从小在皇宫长大,又占着嫡子的名分,但一国储君可并不是有这些便为一国之君的。”
“储君之位,本就是有能者居之……”
“……”
一个个的话,差不多就是在说太子殿下德不配位了,楚锦深面色铁青,死死的隐忍着,却深知什么话也不能说。
南帝更是勃然大怒:“够了!”
一声怒吼,终于是让下面的人安静了下来,他扭过头,神色沉沉地看向了楚景寒:“晋王殿下以为呢,太子也不配为太子之位?”
楚景寒垂着眼眸:“太子乃是皇兄,儿臣又身处于其中,不便议论此事。”
南帝:“………”
这话说得也没有毛病,他十分烦躁地看了一眼下面一个个的刚刚争得脸红脖子粗朝臣:“谏议大夫中书令给朕留下,其它的人退朝。”
说完,甩了甩衣袖,直接就是下了早朝,压根不理会下面还有朝臣说他们还有本要奏,就这么甩袖离开。
朝堂之上的事情并非秘密,很快就传入了公主府,楚锦瑟得到消息,讥讽一笑:“看来,我那五弟是等不及了。”
下面来传消息的人不敢回话,这种事情不是他们能议论的。
楚锦瑟也不在意,挥了挥手,对于楚景寒和楚锦深两党之争,越演越发的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