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没好气地道:“轻功不需要力气,不需要内力吗?”
君元墨卖乖:“我都是在能用的范围内,不信娇娇来查看。”
说完,还乖乖地伸出来自己的手臂。
顾娇虽然不想搭理他,但还是搭上他的脉搏,仔细一瞧确实是并无太大的波动,这才是稍稍的放心了下来。
倒是君元墨,想着白天之事,十分的担心,迫不及待地问:“娇娇,你怎么样,白天我瞧着你突然被他所控制,你没事吧?”
顾娇:“………”
她揉了揉眉心:“没事,他只是控制了我的穴位,这才短暂地被他控制住。”
不过说到这个,她有几分奇怪,她体内有他下的蛊毒,她是清楚的知道的,蛊毒的发作,是除非她离开他有一定的距离。
这些她也都知道,但如果她不听话,他也是可以用母蛊来监视着她或者是控制着她的,但最近这些时日以来,她分明能感觉到他手中的母蛊不像是之前控制那般的强烈,好像也没有感受到似之前那般生不如死的感觉。
难不成他楚景寒良心发现了,不用母蛊控制她了?
她觉得她想太多,似楚景寒那般的人,指望着他良心发现,这无异于是痴人说梦,只能是说,发现她并没有离开他太远,还在京城,所以,寻思着哪怕是用母蛊让她生不如死她也不乖乖的话听,并没有什么用?
她觉得除了这个解释,也没有其它的能解释得通。
君元墨稍稍放心:“那便好。”
想到白日楚景寒的举动,他目光露出来森寒之气:“那楚景寒,他对付我便也算了,可他对你竟也是如此不择手段,我迟早是非杀了他不可。”
顾娇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说:“行了,他不择手段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的,你也别想那么多,眼下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君元墨轻叹了一口气,眸色深深的看着她,遮掩不住的担忧和心疼:“我只是心疼你,娇娇,都是我,让你受尽了委屈。”
顾娇看着他那漆黑的深眸中深郁的心疼,忍不住的面色有些发热,“跟你也没有关系,没有你,我不听他的,他也会发疯。”
“他就是一个疯子,跟疯子是不能讲道理的,要怪,也只能怪我当初识人不清,招惹了这么一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君元墨忙道:“这跟你又有何关系?”
“按理说你也是受害者,哪能有要怪受害者的道理?”
顾娇一笑:“你也是,所以我们谁也不要怪自己了。”
君元墨嘴角翘了翘:“好。”
他低声问:“那娇娇不气我擅自出现了吧?”
顾娇:“………”
她听着他那低哑的嗓音,轻咳了一声:“不气了不气了,那个,这时辰也不早了,你还是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