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手中的拳头紧握,死死地盯着楚景寒,神色森冷如宫,咬着牙齿地道:“,你这个畜生,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楚景寒一听再一次提起来明月楼这个地方,提起来他生母的明白,那张俊美的脸上渐渐变得有几分扭曲,却是似笑非笑的抬头:“看来,父皇还记得明月楼啊!”
话声一落,南帝神色一僵,随后抓起来了床榻边缘上的碗狠狠地朝他扔了过去:“你这个畜生,你还敢狡辩,还不将你所做的事情一一道来?”
楚景寒站在那里,不躲不闪,只是讥讽一笑:“也罢,既然父皇想要知道,那我便一一都告诉你,只是,我要从哪里说起来呢?”
他想了想,说:“便从容妃娘娘的身份说起来吧!”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来道:“其实,容妃娘娘人家真的是罗江县县令之女,这倒不是骗人的。”
楚锦深拧着眉头:“怎么会?”
楚景寒哈哈一笑:“怎么不会?”
“怕是太子殿下不知道,这这罗江县县令,可是有样学样呢!”
楚锦深面色铁青:“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楚景寒说:“我想说的是啊,这罗江县的县令,当年还是一个学子的时候,他在进京城赶考之时,认识了容妃娘娘的生母,当时他花言巧语,骗取了容妃娘娘生母的身子,许了她一生一世的承认,最后,容妃娘娘的生母拿出来身上所有的银子,送给他做路费,助他考取功名。”
“而最后,罗江县县令却是迎娶了他当时上司之女的官家小姐,至于容妃娘娘生母,他也早就忘记得一干二净。”
当真真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他也算是长了见识,才知道人性之恶能恶到何处,人性之无耻能无耻到什么样的地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诚不欺他。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皆是震惊在那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罗江县的县令竟然是如此无情无义无德无信的无耻之辈。
只见楚景寒继续将当年的往事一一道来:“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才导致容妃娘娘在明月楼出生,只是生下她后,容妃娘娘的生母便大出血而死,而容妃娘娘也就跟我一样,一直是流落明月楼。”
“当然,那明月楼的老鸨也算是善心,将她抚养长大,那老鸨待她如自己亲生女儿一般,并不打算让她接客,想要帮她寻一个自由的机会,让她找一个普通人嫁妆。”
“可却没有料想到,原本还有一处光明可寻的她,却在青楼遇见了谢家旁支的一个少爷,非要逼得她接客,容妃娘娘也是倔强,不慎就打伤了那谢家旁支的少爷,为此,谢家不依不饶,势要容妃娘娘偿命。”
“正巧,儿臣当时正准备考取功名,得知了此事,便出了一个主意,让她假死脱身,容妃娘娘听从了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