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内,有一道大门马车可以直直的来到君元墨的房间,所有的一切准备好后,马车行驶了过来,君元墨也收拾好,以裹上厚厚的披风,连带着帽子,将头一起牢牢地包裹着,就仿佛已经是一个危重的病人。
君元墨表示,其实他现在也没有那么严重,他现在的身子骨在她和墨四的调理下,已经是好很多了,也就只有体内的蛊毒了。
但顾娇执意如此,他也不敢反对,乖乖地配合。
墨四将君元墨扶着放到了早就烧好暖炉的马车上,刚刚上了马车,小路便匆匆地过来,看到了顾娇的时候行了一个礼:“王妃,皇上来了。”
皇上来了?
顾娇一愣,侧过头来,只见楚皇带着许公公穿着一身便服正急匆匆地朝她这边过来,她眉头微拧,这个皇帝又要干嘛?
不过想到他给的两味药,她还是准备行了一个礼,被楚皇给阻止了:“阿墨呢?”
顾娇:“………”
看样子还是担心君元墨。
于是,她朝马车内努了努眼神:“在马车内。”
君元墨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微怔了一下,掀开了车窗帘的一角,露出来那漆黑幽深的眸子,只是眸周围透着淡青之色,看着显得虚弱至极。
这一幕看得楚皇心底一紧:“阿墨,你怎么样,没事吧?”
君元墨敛着眸子淡声道:“多谢皇上关心,臣无事。”
楚皇:“………”
这淡漠疏离的话,仿佛是如同一把刀子般狠狠地扎进了楚皇的心底,第一次方才是真正的体会到为人父担心子的那种感觉。
他的这个儿子,真的太可怜了。
不管是元清,还是元炎,从小到大,到底最少还是有一个母亲疼他们的,更别说君元清,他从小也视他为珍宝。
唯有他……
是真正的孤身一人。
他生母身份卑贱,因为是他一次心情不好酒醉之后所犯的错,所以他对他的生母也厌弃,他甚至是想过让他的生母永远的消失,可没有想到就那么一次,他生母就怀上了他,他不得已留下了她,就连同着当时的他也是十分的厌弃。
他生母生下他之后不久也因病去世。
于是,他自从出生之后他就这么的一个人在皇宫深处,挣扎着活着长大,他有时候都在想他一个人是怎么在宫中活下来的。
可想到他的生母,他又厌恶了。
而他呢,他似乎从来都不在意这些,相反的,他还为了东楚一次又一次的陷入了危险当中,一步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他却依旧是对他没有一丝的心疼,甚至还一直是认为他想要抢他的皇位,对他多有忌惮,甚至,是因为忌惮他手中的权势,还在他的新婚之夜将他逼到了边关。
于是,导致他再一次地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