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知的酸楚。
看来有钱人家的孩子,也并非事事顺心,时时快乐啊。
见大家都不说话,王岩举起杯笑道:“来来来,我们再和希言喝一个,以后谁要是缺钱了就给他说,他要是敢不借就躺他床上不起来。”
汪威航没好气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帮助人都带有功利心,来!希言,你也不要太怀旧,什么时候你学会忘记,什么时候你的病就好了,干一个!”
林希言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没有多少钱.....”
一饮而尽后,王岩朝文小山使了个眼色,后者纠结了一会才站起身。
“希...言,上一次我不知道你有洁癖才坐到你床上的....希望你不要生气....”
王岩打断道:“怎么一句话都不连贯,以后还怎么收你当小弟?别说了,你直接干了吧!都在酒里面了.....”
文小山被羞得脸红,微怒看着王岩:“谁要做你小弟啊!”
林希言也端了杯酒,和文小山遥遥碰了一下。
这杯酒一喝,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汪威航拍了下手,笑道:“好好,作为老大,我最喜欢看到这样的画面了。”
说完,脸上又露出老父亲般的忧虑神情:“要是某个人的觉悟再高一点,我这个老大真一点苦恼就没有了.....”
王岩哈哈一笑,看着潘亚飞道:“说你呢!还不赶紧起来跟老大喝一个赔不是!瞧把他伤心的!都瞬间老了几十岁!”
潘亚飞一瞪眼:“王岩你的脸皮是真厚!明明是说你呢!”
王岩故作恍然:“原来是说我啊!真不好意思,来!老大,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和歉意,我们两个喝一箱吧!”
汪威航一手扶额,装作没听到这句话。
.......
这顿饭一直吃到夜里十点多,六箱啤酒的战果让老板都吓了一跳!
平均下来一人合一箱了。
汪威航喝的最多,王岩其次,林希言再其次.....
不过,论醉酒程度,可就要反过来了。
潘亚飞已经吐了两次,眼神属于高度近视状态,指着马路旁的长椅非要说是他的床铺,要不是大家架着他,估计能躺一宿。
窦梁喝酒耍了心眼,老是偷偷倒掉,尽管如此,他也濒临醉酒,说话一直发飘,嘴里像塞了个袜子似的。
接下来就是林希言了,哪怕走得歪歪斜斜,也不让众人扶他,看来还是没喝到位,还他娘知道男男有别。
文小山应该也喝多了,不过他酒品很好,也不吹牛逼,撑不住了就到绿化树旁吐,吐完又接着尿,结果对面来了辆汽车,大灯一闪让他瞬间清醒,还没尿完呢,提起裤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