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的出现在合欢宗。
他站在白芸汐的房门口,用力的敲打着房门,“芸汐?芸汐开门!”
白芸汐将吃了一半的胡萝卜放在了抽屉里,擦了擦嘴角,捏着嗓子道:“不好意思,芸汐师妹已经不住这里了。”
她是真不想看到那戏精的独孤梓月,她怕一个冲动就把人家给灭了。
雲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是吗?那你倒是告诉我她去了哪里?”
“我也不……”白芸汐话音未落,就听见“澎”的一声响,接着感受到一股强风拂面。
屋里突然亮堂了许多,仰头一看……,房顶呢?!
白芸汐柳眉轻蹙,一声暴怒的吼道:“雲凌……!你竟然掀了我的房顶,别想我再理你!”
她一脸阴沉的打开房门,“赔我房子!”
雲凌见她出来,开心的像个小孩儿,张开手臂就想抱她,“你终于肯见我了,跟我……”
“打住。”白芸汐抬手打断,“我还在气头上,别和我说话。”
别开脸直接绕开他。
雲凌看着她大步离去的背影,突然心脏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是燃心之痛。
这也是使用禁忌之术所带来的副作用之一。
啊——
他闷哼出声,表情痛苦地蹲在地上。
白芸汐听见声音,回头看去,见他正痛苦的蹲在地上,而且身上渐渐有魔气溢出。
她急忙跑了回去,将他扶进了没有盖的房里。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好点儿?”
雲凌将头靠在了她的脖颈处,贪婪地闻着属于她独有的青草香,就如同小猫咪一样蹭了蹭。
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抱着你好多了,别放开我就好。”
白芸汐轻拍着他的臂膀,如同哄小孩儿一样,柔声细语道:“好吧,那你歇息一下,我不放开。”
雲凌枕在她的肩上,嘴角含笑的闭上了眸子,燃心之痛渐渐没了。
不久后,白芸汐见他睡着,就想抽身,谁知刚一动,他就将腰身抱得更紧。
直到一个时辰后,慕昭雪带着新欢回来,发现没了房顶,来了个河东狮吼。
“到底谁掀了房顶,白芸汐,是不是你做的?!”
她气愤的一脚踹开房门,正想开口大骂,突然看见白芸汐怀里竟然躺着个男人,而且这男人还是天源宗的雲凌……
白芸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小声道:“小声点儿,他不舒服,需要休息?”
慕昭雪惊讶的瞪大眸子,指着雲凌道:“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将这个男人给骗到了手,就你这废物,他怎么可能看得上?”
白芸汐:“……”
“白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