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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汐姐……呃…不,现在我可不想叫你姐,这滋味好受吗?”
“就你现在这破败的身子,连乞丐都会嫌弃脏。”
沐樱此刻心里很焦急,嘴里被塞了破布,根本说不出话来,“呜呜……”
江晚鸢皱了皱眉,“还哭上了?哈哈哈……伤心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伸手解开了麻袋,当看清面容时,她震惊得呆愣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
竟然是沐樱!
急忙扯下破布,“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你?!”
白芸汐抬起手指想要点开她的哑穴,小坏脸黑道【你傻吗?她能说话就会把你说出来。】
“江晚鸢又不傻,看到那衣裳也知道是我搞的鬼。”
“算了,还是让她继续哑着吧,等哪天我心情好了就解开。”
“不好玩儿,还是继续去看大宅院吧。”
撇了两人一眼,转身出了洞口。
沐樱嘴里只能发出“唔唔”声,急得她大哭起来。
她想着写字在地上,双腿发颤的蹲下身,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识字。
江晚鸢皱了皱眉,满脸不悦道:“好了,没用的废物,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事和白芸汐脱不了关系。”
“你被他们凌辱可不能怪我,怪你自己做事失利。现在事情已经成这样了,你自己在几个男人当中选择一个嫁了。”
沐樱连连摇头,没有一个她看得上。
江晚鸢见她拒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不选就算了,穿好衣裳回去,失身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沐樱:“……”有些难过。
一个女子婚前失贞,以后嫁人都难,即使嫁人也会被嫌弃一辈子。
江晚鸢双手环胸,眸光冷冽,“这个仇你要好好记住,都是白芸汐让你变成这样的。”
沐樱紧咬唇瓣,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
只是看向江晚鸢的背影时,眸中闪过一瞬失望之色。
……
木府里。
可儿面带笑容的来到木轻颜的院子。
木轻颜在凉亭里吃冰镇葡萄,很是惬意。
“小姐,绑走了,我们的人亲眼看见她被绑到了偏僻林子。”
木轻颜闻言,放下了手里的葡萄。
嘴角笑意加深,“哈哈哈……姓江的还有些能耐,这样也不会脏了我的手。”
“哪怕夫君再怎么查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着便起身,回到了房间里,拿出笔墨写下了一封信。
可儿有些疑惑,“小姐,这是什么?”
“既然白芸汐现在除掉,那现在就该轮到莫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