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感激的笑容,伸手想要拉他的手臂。
结果还没有扔到袖子,人家就如同躲瘟疫一样躲开了。
白芸汐缩回手:这是嫌弃自己脏兮兮的吗?
“不喜欢任何人碰我,以后注意点儿。”
白芸汐闻言,歪着脑袋疑惑道:“以后你妻子也不能碰你吗?那岂不是让你妻子守活寡......”
话音刚落,邢熠阳就眸光伶俐地瞪了她一眼。
伸手将她往屋里推了一把,“小小年纪知道什么?进去!”
嘭!
房门被大力地关上了。
白芸汐看了一眼被他碰到的手臂。
“不是说不喜欢任何人碰他吗?干嘛还碰我?”
小坏此刻出声道【没毛病,他说的不喜欢任何人碰他,并没有他不愿意碰别人呀。】
白芸汐:“......”有些语塞。
好像有那么点儿道理。
门外,邢熠阳看了看推过白芸汐的那只手。
真想把手剁了......
有些不自在地握了握,随即眉头紧锁着大步离开。
白芸汐在窗户前,见他离开后就关上了窗户。
房间布置得比较简单,就一张床,一张小桌,两把椅子,连梳妆台都没有。
她心里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寒酸”。
不过看看自己这一身,好像更“寒酸”的是自己......
一个人无聊地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很快就有人敲房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