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珩嘴角抽了抽。
她怎么看上去信心那么足?
“行吧,既然你要打,那我也成全你,到时候可别哭唧唧的哦,我可不会安慰人。”
他抽出了寒光闪闪的利剑,脸上没有了嬉皮笑脸,变得严肃冷冽起来。
呀——
两人很快打在了一起。
每当许知珩以为要刺到她时,她就会巧妙地躲过。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遭殃了,两人打得难分难舍,根本不理会周遭的惨状。
本还有保留的许知珩,见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弱,很快也使用了全力。
打了两刻钟后,两人都停了下来相对而立。
两人都有些累,脸上满是汗水。
许知珩突然盯着她的身后,露出惊讶之色,“邢师兄,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芸汐一听,立马回过头去看。
就在这时,许知珩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浅笑,快如闪电般刺了过去。
他心里窃喜,马上就要赢了,这叫兵不厌诈。
啊——
嘭!
才高兴不到一息时间,白芸汐头也不回地一脚后踢在了他的腹部。
许知珩直接倒飞出去,摔倒在地上。
“白芸汐,你后脑勺长了眼睛吗?”
白芸汐慢悠悠地回过身,斜睨了他一眼,“你没看见有影子吗?况且我知道你是个有点儿阴险的人,才不会乖乖上你的当呢。”
阴险之人?
许知珩从地上爬了起来,“谁说我阴险了?只要能胜,就别管用的什么方法。”
“还有啊,你说要是我输了就得当你的小弟,这话我可没有答应,所以不能作数。”
白芸汐:“……”无语。
不仅阴险,还很无赖。
哎……
“算了,跟你没话说了,告辞。”
她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还是赶紧往都城去才去。
许知珩有些蒙圈。
不是该好好和自己理论一番吗?怎么就这样风轻云淡的就告辞了?
突然又觉得不对,她干嘛要告辞?
“诶,等一下,你要去哪儿?”
白芸汐头也不回地开口,“我当然是离开这里了,师父都离开了,我还留下干什么?”
“本来我就是一个无牵无挂之人,好不容易用钱换来的师父,怎么能让他把我扔掉?”
这话算是听明白了。
她要去都城找邢熠阳。
许知珩立马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走到了她的前面,倒退着边走边道:“你说的没有错,钱可不能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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