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一个非常有用的东西。”
“对于你来说特别重要,所以你不能撵我出去。”
她一直就不想邢熠阳为了邢家犯事,邢漓明显目的不纯,只要找到他真正对付皇帝的目的,就能劝阻邢熠阳停止对付亲爹。
邢熠阳闻言,视线移到了她的脸上,“说吧,什么东西?”
白芸汐从怀里拿出一块儿牌子,还有一封信递到了他的手上。
“你看,这是在他房里找到的。”
邢熠阳将牌子仔细看了看,发现上面有东凌国的标记。
“他怎么会有东凌国的令牌?”
此刻也意识到了什么,他急忙打开了信件,认真的看了上面了内容。
看完以后他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
这是邢漓写给东凌皇帝的信,现在还没有送出去。
信里说的是皇后已经被绑,会想办法让邢熠阳用皇后做诱饵,将皇帝引出皇宫将其暗杀。
之后会让潜伏在北晋国各官员府内的东凌人控制朝廷官员,邢漓私下的兵力就可以顺势占领皇宫。
“他在帮东凌国做事,为什么要这样?”
白芸汐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或许当年邢家出事就是因为邢漓,可能就是他通敌卖国给邢家招来祸事。”
“而他却能逃掉,说明有人暗中助他,助他的人说不准就是东凌国的人。”
说完自己的想法后,她没再开口,而是静静地看着他。
有些事还是自己能想明白最好,她说再多也不一定会相信。
邢熠阳坐在了椅子上,垂头沉默着。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后,他终于开口了。
“或许,他是为了替邢家报仇,现在才会勾结敌国的。”
白芸汐:“……”头顶一排乌鸦飞过。
哎……
“想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想办法查清楚就行了。”
“你这个师父也是你舅舅,他做事有多狠你心里也清楚,我就是不想让你被他当挡箭牌,所以才会去查。”
她说完就朝着门口走去,夜已深,也想让他静一静。
翌日。
白芸汐一大早就来到他房门前。
敲了好几声之后邢熠阳才打开。
邢熠阳看上去有些憔悴,或许是这一夜都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师父,你看上去精神不太好,不如休息一下晚点儿再去。”
“没事,走吧。”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戴上面具就大步跨出了房门。
白芸汐紧跟上去,拉住他的手臂。
“别走太快呀师父,我腿短。”
“放开,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