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没接到什么活儿,怪无聊的。”
“办什么事儿?多少银票啊?”
说到银票他就两眼放光。
白芸汐拿出一张千两的银票晃了晃,“不多,这是一千两的定金,事后还有四千两。”
许知珩一把夺过银票,翻来翻去看真假,见银票没问题后,他笑呵呵的开口道:“没问题,说吧,办什么事情?”
虽然还不清楚办什么,但他也知道不是杀人的事。
这丫头要杀谁自己都动手了,轮不到花钱买。
白芸汐从腰间拿出令牌,“看好上面的标记,你模范你师父的字迹写封信,信的内容我来说。”
“信写好后,你就拿到圣手医馆,交给那掌柜的就行。”
许知珩嘴角抽了抽。
怎么感觉到这事比杀人还危险?
看了一眼手里的一千两银票,有些沮丧道:“你这活儿听着就不简单,感觉就是对付我师父的,这点银票太少了。”
白芸汐闻言,仿佛变魔术一样,从荷包掏出一颗小夜明珠,“这漂亮吧?想要的话就听我的,即使对付你师父又怎样?他反正很讨厌,对你们又不好。”
“你们接到任务挣的钱,都要交七成给他,简直就是土匪。”
许知珩看着那夜明珠,眼睛都直了。
凑近她耳边小声道:“我可是接了很多私活儿,师父都不知道,哈哈哈……”
“走吧,进屋写信,我师父的字迹我能模仿。”
白芸汐来到了他的房间,将信的内容说了一遍。
许知珩越写越心惊,现在才知道师父有这些秘密,竟然干着通敌卖国的勾当。
现在还计划着搞垮皇室,让东凌国渔翁得利。
写好信以后,白芸汐嘱咐道:“别露出破绽,将信送了之后,你什么话都别说,直接走人就是。”
“要是掌柜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也不知道,这只是你师父让你带的信,说是很重要。”
许知珩将信放好,点头道:“好,要是我因为这事而死,你得多钱烧纸钱。”
……
白芸汐在许知珩离开后,就来到了密室门外。
房门被紧紧关着,她只能在外面用意念通过空间光幕看里面的情况。
邢熠阳发了疯一般将邢漓一顿乱揍。
最后邢漓是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还口吐鲜血。
“你……你竟然打你的亲舅舅,简直目无尊长!”
邢熠阳提着他的一只腿,拖着往刑具架后面而去。
到了那里,伸手按下一个机关,很快墙上就出现了一道房门缓缓打开。
“呵呵……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