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的朝臣权贵都知道邢熠阳的存在,他的不辞而别让皇帝的颜面扫地。
这一日早朝,二皇子慕临晨走至中央拱手道:“父皇,看来邢熠阳是没有把父皇放在眼里,不管如何,他都是皇家的血脉,可不能让他离开。”
“儿臣知道父皇很重视父子之情,但他这般会让人以为父皇对他苛刻。”
慕临瑾眸色幽深地看了一眼: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皇帝一脸愁容,还未开口之际,慕临瑾便开口道:“父皇,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熠阳无心待在都城的话,留下反而心生嫌隙。”
“他要离开前已经与我见过一面,他知道父皇不想让他离开,才会没有告诉父皇的。”
皇帝闻言,闭眸沉思了良久。
殿内的朝臣都没有说话,而是心思各异地垂着头。
皇帝似乎想明白,睁开眼眸道:“他心里恨朕,走就走了吧,平安就好。”
听到此话,有人喜有人忧。
接下来的时间里,没有再提及邢熠阳的事情。
但提到了三皇子慕临枫的事情。
皇帝听了大理寺卿说的罪状,而慕临瑾始终不发一言,连皇帝问他的看法时,他就说秉公处理便是。
在两日之后。
慕临枫被赐毒酒一杯,他不肯喝下,还是被强行灌下去的。
得知慕临枫死后,慕临瑾一个人在府邸喝得烂醉如泥,他很迷茫,不知道这样钩心斗角的日子还有多久结束。
皇子没有了慕临枫,没有了邢熠阳,但还有最心机的慕临晨,还有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
没有一个人私下是闲着的。
难道自己应该把他们都赶尽杀绝吗?
白芸汐他们已经离开了有十来天了,没有事情再缠着他们,因此走得慢,算是边玩边走。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两人找了一家小客栈住下,准备天亮后再赶路。
夜深人静之际,房顶出现几个黑衣人。
其中一个掀开了一片黑瓦,将迷烟管往里面吹。
邢熠阳发现了异常,手上的匕首朝着屋顶射了上去。
啊———
吹迷烟的人瞬间被抹来了喉咙。
他迅速起身,跃上房梁,耳朵灵敏地听见上面已经有了打斗声。
“是芸汐!”
没有想到芸汐比他的动作更快。
曾经以为自己很强,开始自从遇到芸汐后,他发现自己就是个废物,每次都是芸汐在保护他。
嘭!
他蹿上了屋顶,就见白芸汐已经解决了好几个。
夜色中,又有黑一人冲了过来,看那气势明显比之前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