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君沂不是在对他说话一般。
看着君沂那花猫似的脸,淡淡开口道:“你觉得妻主是真的让我侍寝吗?她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过?”
“如果可以,我倒是不想去。”
不等哭唧唧的君沂开口,他便绕开继续往前走。
伺候君沂的男婢扶住他,小声安慰道:“主子,别难过,大小姐那么讨厌他,加上白日里的事情,说不定让他去就是出气的。”
正哭得伤心的君沂闻言,立马止住了眼泪。
对呀,妻主那么讨厌他,肯定是让他当出气筒的。
即使真找人侍寝,是月哥哥也不会是他洛衍。
“你说的对……”
话说了一半,突然又觉得不对。
“不不不,刚刚他过去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弄得香喷喷的。”
“他又长得跟个狐狸精一样,要是今晚趁机勾引妻主怎么办?”
想到此处,他立马大步朝着洛衍消失的方向跟去。
男婢无奈,只能小跑着跟上。
他走得有点急,一不小心就摔了一跤。
啊——
“疼死我了,什么破路啊?”
男婢将他扶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主子别走那么快就成了,现在你赶去有什么用?还是回屋沐浴歇息吧。”
君沂脾气倔,冷哼道:“我不,我就要妻主第一个宠我。”
男婢头疼,苦口婆心道:“大小姐现在要是真的愿意同房,您就更不应该去打扰。”
“要是主正君知道你捣乱,还不得责罚你吗?要知道大小姐这同房的事情是拒绝了多久。”
“还有,主子您现在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看上去……看上去整个人都乱糟糟的,去了不是倒大小姐的胃口吗?”
在男婢的努力劝解的情况下,他终于听进去了一点。
哼。
“回沂院,我也要弄得香喷喷的。”
……
洛衍在男婢的陪同下,已经到了汐院内。
鱼落见他过来,立马带着他来到了白芸汐的房门口,轻轻推开房门道:
“洛衍小主,里面请。”
洛衍微微点头,抬脚就迈了进去。
当他进去以后,鱼落就将房门给关上了。
屋内,白芸汐坐在茶几前,拿着酒壶倒上了两杯酒。
摇曳昏暗的灯火下,白芸汐的脸变得有些朦胧之美。
原主生得不差,属于冷艳类型的美人儿,不笑的时候会让人心生惧意。
“来了就坐吧。”
洛衍缓缓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