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了,竟然还觉得委屈。
君沂继续道:“你怎么就不让君沂同房?他在几个侍夫里是最好的,又活泼又懂事,凭什么选那左右不顺眼的洛衍?”
“我跟你说,君沂哪怕是当正君都绰绰有余,现在不是没有正君了吗?就提君沂来做着正君,就算是对他这次伤害的补偿。”
这一次白芸汐算是明白君沂的性子怎么来的了,遗传了他爹。
在他眼里,自己的儿子就是天下第一好,无人能及。
白芸汐忍住脾气,保持着笑容道:“我还真看不出来他哪里适合做正君,既然你今日来了,我就跟你说一下。”
“这一次他因为善妒,差点儿要了人命,按家法来说,是会被赶出白家的,被赶出去的名声想再嫁人可就难了。”
“我看在他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没有这么做。你要是偏要在这事上要求这要求那的话,我就不会顾忌那么多。”
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声音有些冷。
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他,没有移开过。
君沂爹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道:“那……那毕竟是伤了他,不仅伤了他的身体,还伤了他的心。”
“他之所以会这么做,还不是因为太在乎你,总之你还是要做出什么补偿才行。”
白芸汐起身,负手而立。
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恢复了冷傲模样。
看着这样的白芸汐,君沂爹心里有点儿害怕。
白芸汐冷艳的眸子看向他,“我会将城外的一处小庄子给他,算是对他的补偿。”
“不过我丑话还是说在前头,下次再犯错,我会让人直接将他送回你的府邸。”
君沂闻言,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至少是为儿子争取到一点东西。
他脸上露出笑容,点头道:“好,他肯定不会再犯错的,那我进去给他道个别。”
不等白芸汐开口,他就转身就往君沂的房间走去。
咯吱一声,推开了房门。
床上的君沂双眼红肿,见爹爹进来,眼泪又委屈的掉落下来。
“爹爹,妻主她说什么了?”
“她说要把城外的一处小庄子送给你,以后你做事千万别冲动了,再犯错她就会把你赶出白家。”
赶出白家?
君沂摇了摇头,有些害怕道:“不,我不要离开这里,要是被赶出去多没面子?”
“哪怕我只是侍夫,现在走出去别人都会很尊重我,还会巴结我,要是赶出去了,我会崩溃的。”
他就喜欢被人羡慕的感觉,在君家的时候别人都不会喜欢搭理他,时不时还会嘲讽他有个当戏子的爹。
君沂爹只是君府排在第三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