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汐回到房间里就盘膝坐在床上开始疗伤,鱼落关上房门没有打扰。
第二天。
南寻月和洛衍都来到了主院里,给慕容凌请安。
而君沂有伤,还得好好休息,就没有过来。
慕容凌看着两人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就是一肚子的火。
“你们还知道给我请安,你们的妻主受了伤,知道吗?”
“看来们你们是不知道的,一点也不关心她的安危,她到底去了哪儿,做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当侍夫的?”
南寻月闻言,脸上爬满了担忧之色。
他是真不知道这件事,也没有下人告诉他。
“爹,妻主严重吗?”
慕容凌斜了一眼,“伤得重不重自己去看,这不是伤得重不重的问题,而是你们根本没有真正关心她的心。”
“你们去看看她吧。”
南寻月拱手行了一礼,“是,那我们就先退下了。”
他拉过洛衍的手就往外走。
洛衍除了行礼,便一直没有吭声,表情也很淡漠。
“月哥哥何必如此心急,她即使昨晚受了伤,现在也痊愈了。”
南寻月闻言,放慢了脚步。
仔细想想,的确是这样。
她受伤的事次数还是挺多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小伤,对于一个修炼者来说,那点伤很快就能愈合。
“洛衍,我看得出,你心里很恨妻主,想一想上次我跟你说的事吧。”
“既然我能提出来,肯定为你想好了出路。”
南寻月说完,放开了他的手,大步的朝着汐院走去。
洛衍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离开是早晚的事情,但不会是现在。
他还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
此刻的白芸汐正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昨夜回来时已经很晚,加上疗伤花了点儿时间。
疗伤完后就困得不行,没有洗漱,也没有换衣裳就倒头睡了。
咯吱一声,房门轻轻被推开。
鱼落小声道:“主子有些累,你别太大声了,让她多睡会儿。”
苏瑾安闻言,微微点头,提着食盒就走了进去。
他的脸颊上还有点儿淤青,是被白芸染打的。
这两天在染院过得并不好,白芸染每次都喝得烂醉,时不时发酒疯。
手里拿到什么就有什么砸苏瑾安,还骂他是个荡夫,凭什么做自己的正君。
还说这是白芸汐借机羞辱她。
苏瑾安将食盒放在了桌上,轻脚走到了床边。
“妻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