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关进柴房好好教训一顿。”
“是。”
施芷萱瞬间被一根灵气环绕的绳子给缠住,连反应过来的机会都没有。
老鸨视线落在了南寻月的身上,“你之前得罪了客人,也该受到惩罚。”
“来人,将他绑在椅子上,好好的扎几针,扎到他听话为止。”
身后两个高大的女子走了过去,将有些难受的南寻月押了出来,粗鲁的绑在了椅子上。
老鸨走到施芷萱的跟前,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转过去看着南寻月。
“看好了,他虽然在这里是头牌,但终究是个陪客的下贱胚子,做错了事情都得受罚。”
“卖他的时候就听你说,他是你的男人,也不知道你看着他受苦会不会心疼。”
“呃……应该不会,要真的心疼,就不会卖掉他了……”
说完就放开了她的下颚。
对下手道:“愣着做什么?针拿出来,扎脚指头吧,这样客人才看不到。”
这里惩罚犯错的公子,都是比较隐秘的地方,毕竟皮相很重要。
南寻月的鞋子被脱下,他眉宇紧锁的闭上了眸子。
他知道现在反抗都是徒劳,还会得到更重的惩罚。
那手下已经拿起了比较粗的银针,蹲下身就准备扎去。
针尖快要碰到指尖时,那针却突然被一股力量带飞,快如闪电般扎在了施芷萱的疼痛穴上。
啊--
施芷萱疼得惊叫出声。
其他人都懵了。
“红满楼的胆子挺大的……”
老鸨回头看去,脸色瞬间由愤怒变为了惊恐。
这人怎么那么像白大小姐?
被绑着的南寻月看着如同天神般降临的,委屈的眼泪瞬间滑落。
老鸨试探性的上前问道:“你……你是……”
白芸汐神情冷若寒霜,眸光凌厉,“本小姐这张脸在柳源城找不出第二个吧?”
老鸨如寒芒在背。
心在此刻提到了嗓子眼儿,脚都变得有些轻浮。
她有些腿软的走到了白芸汐跟前跪下,匍匐在地,声音微颤道:“不知白大小姐到此有何贵干?”
怎么成了一头白发,看上去更加让人害怕了。
老鸨还不清楚她来的目的,心里在胡乱的猜测。
难道绑着的女人是白府的人?
还是说她想要头牌陪?
鱼落上前一步,冷声道:“你可知道椅子上绑着的是何人?”
老鸨回头看了一眼南寻月,挤出浅笑道:“是……是我红满楼的头牌,要是白大小姐喜欢,我可以让他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