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你定时定量给她喂就行了。按照目前的恢复情况,估计也就三四天的样子,她就差不多痊愈了。”
“这么快?这前后才十几天吧!”荣娅有些惊讶的说道。
食材这些她倒是不觉得奇怪的,毕竟李灶尘开农场的很正常。
她女儿是身中二十几枪,她很奇怪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痊愈。
可转念一想,死了都能救回来,十几天痊愈似乎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了。
“这不算快了!”
李灶尘笑了笑,要是小欣还留在玄圃空间,估计这会儿都能下床走了吧。
“妈,我还得去赶飞希安的飞机,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让小欣跟佳雯说也行。”
“行,小李你忙去吧!”
......
下午将近三点,李灶尘搭乘的周山飞往希安的飞机,准点起飞。
航程所需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晚上八点多就会抵达。
飞机上。
李灶尘没有闭眼休息进入玄圃空间,而是呆呆的望着飞机小窗外的蓝天白云。
希安,作为曾经的十六朝古都;丝绸之路的起点;如今的华国四大古都之一,是一座文化底蕴非常浓郁的历史名城,同时也是一座非常适合存放记忆的城市。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小姑所在的马戏团才会辗转从川蜀来到座城。
而从周鸿发给他的资料上显示,他的小姑离家这二十几近三十年来,有过两段感情,一个是遇人不淑,一个是天意弄人。十六年前还曾有一个四岁大的女儿。
如今她之所以在兰田县那个偏僻的孤儿院,且精神状态不正常。其根本原因,也正是因为那个夭折的女儿。
李灶尘当时看完小姑的资料后,内心的情绪很是复杂,就就不能平复。
他只能感叹: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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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关江县熊家。
餐桌上依旧是丰盛的晚餐菜肴。
庞丽青见儿子熊灿狼吞虎咽的刨饭,还一勺一勺的辣椒酱往碗里舀,便开口劝道:
“阿灿,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嗯~嗯~”
熊灿听到妈妈的话抬头点了点,嘴里含着的饭菜将腮帮子填得鼓鼓的。
熊亮皱眉转头看向儿子,忽然瞥见熊灿腮帮处的一团淤青,顿时问道:“阿灿,你脸上的伤哪来的?你这两天每日天还没亮就出门,下午日落才回来,都干什么去了?”
“伤?阿灿你又受伤了?哪呢?快给妈看看!”坐在熊灿对面的庞丽青一听到熊灿受伤,立马就站了起来走向他。
还不等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