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石诧异。
白蛇妖尊目光一冷：“哼，那孽子是本尊突破前所生，在刚突破时留了一缕分神护体，奈何是个废物，分神惊动都没有活下来。”
从自称上的变化，就可以看出她此刻有些生气，显然还是在乎那个孽子。
“可惜了，没人教他怎么做人，也没有谁教他怎么做妖，我帮他早点投胎，重头再来，你要不要谢谢我？”
宋石笑眯眯，在故意刺激这女人，若女方怒而灭了他魂魄，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你就不必激我了。”
白蛇妖尊看出宋石的想法，脸色平静下来，“血衣老鬼，你活了千年，我却比你活得久，经历也不比你少，就别想激怒我了，你要明白，你现在依旧在我的掌控之中。”
她抬起手，精神世界开始飘落一片片雪花，就像进入寒冬腊月。
双方的精神对抗再次上升一个台阶。
雪花落在她的身上，魅惑动人的身材多了几分别样的味道，世间男子看到，大抵想要为之撑起一把伞。
独特的美感落在宋石面前，让他不忍这个雪中美人离去，实际上，冰冷的力量已经开始冻结他的精神，从深层次影响他的判断和认知。
“真美啊，虽然只是精神世界变化的幻象，依旧让人赞叹不已。”
宋石欣赏着：“就是越美丽的东西，有时候越危险。”
“多谢夸奖了。”
白蛇妖尊继续向前，每走一步，都代表宋石的精神世界被侵蚀一部分。
她不断前进，和宋石之间的距离缓缓拉近，双方的精神力不断对抗。
时间流逝，宋石逐渐落入下风。
“我很好奇，你和那卢冰玄怎么认识的，又怎么在一起的？”
宋石见抵挡侵蚀没有占据优势，想办法拖延时间。
“这和你没有关系。”
白蛇妖尊不愿回答：“你放弃抵抗吧，我既然动用了分神，你挡不住魅惑之力。”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宋石淡淡道：“既然只是你的分神，那就说明没有什么可怕的。”
他身后的太阴星辰释放出皎洁的月光，一部分的雪花在光芒下消散，不过这一对比，差距就很明显了。
整个精神世界，就核心区域还是他自己能掌控的部分，其他部位已经全部沦陷。
宋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也不清楚外界情况，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若精神世界被完全侵蚀，他很可能会失去自我，把不该说的一股脑说出来？
虽说即便透露了系统，对方应该也是夺不走，但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具体情况。
将他不死伪装成宝贝的力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