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显得有些缓慢。
哪怕就是这样,西北二人也无法将其掌握;由此可以看出,二人的天赋也并不是有多出众,只是出于平庸罢了。
但就是这样,千鹤道长还是如同九叔一般,待他们四人好似亲子;对待修炼,可谓是上心到了极点。
不然。
四人的修为也不会进展迅捷,达到一印的地步。
“……不碍事,不碍事;修为也不是一跃而就的事情!”
“贫道怎么没有林九师兄的那般运气,收的如同师侄一般的天才弟子?”
千鹤道长缓缓转身,继而低声喃喃道。
西、北:“……我们,被嫌弃了?”
还未曾等两人有所动作,东南二人的身影推开眼前的道观大门,擦着额头之上的冷汗快步掠了进来。
“师父,出事了!”
东脸色有些僵硬,随即出声禀报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登时引得千鹤道长脸色一怔。
“说说看!”
东抬手掏出一张符咒,将其放置于那石桌之上;符咒平平无奇,但却让那千鹤道长神色猛地变得难看了起来。
这道符咒,明明只有他们茅山之人才能够得以学习。
难道那做出掳掠祸害普通人的事情,是他们茅山的弟子不成;这件事情,已然不仅仅只是他一人的事情。
其所关系着的,便是那茅山的脸面。
如若此事为外界所知,那么茅山不知积累起来多少年的威望,会在刹那之间消散殆尽。
“彭!”
炸裂之声响彻,西重重一拳砸于面前的石桌之上,发出一道巨大的声音来。
“……师父,那刘家的小姐,已经投井自尽了!”
“我和师兄寻觅了半晌,才在那刘家中寻觅到这两样东西!”西本就是一个暴脾气,再次抬手掏出一个温润的玉牌来。
玉牌平平无奇,但是却平白篆刻着一道神秘的道纹。
“畜生!”
“居然敢败坏我茅山名声!”
千鹤道长眸子一寒。
这道玉牌,明明就是那茅山之物;在拜师之后,只要将名字写入茅山,那么便会由师父教授于一道玉牌。
以证明其身份!
哪怕自己不能立刻凭借这一道玉牌判断出持有者的身份,但是就凭借此玉牌,便能够判断出。
做出掳掠祸害那良家女子之事的人,明明就是他们茅山弟子。
“师父……”
听着千鹤道长的呵斥之声,东南西北等人神色登时一变,几人异口同声,但还未曾等他们话音落下。
就让千鹤道长给伸手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