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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之上是那如同幽绿色般的颜色。
若是被其划伤,其上所加持的毒素便能够轻而易举地蹿入至人的心脉之中。
比之僵尸,还要可怖!
“不够!”
黑凰冷冷吐出两个字来。
一双阴郁异常的眸子中闪过莫名的寒光,寒光冷冽,似是藏匿在暗处的毒蛇;手腕之上的银铃摆动。
只见数十道黑影自其背后闪过。
张口间嗜咬在那一众身影的脖颈之声,身形翻转,缠绕在那些身影的脖颈连同手臂之上,以一条条赤链蛇身上吞吐着莫名的毒气。
毒气蹿入至拉着身影体内。
一瞬间,那一道道身影仰天长啸,口中利齿越发变得尖利;手中利爪快速探出,似是一柄柄锋利的尖刀。
目光锐利,现出似是毒蛇野兽的竖瞳。
“一旦被这些蛇蛊嗜咬到,若是没有吾等手中的秘药;只待一丝丝日光,被嗜咬到的人会顷刻间变作一摊脓水。
无药可救,药石难医!”望着远处那些身蕴剧毒的身影连同蛇蛊,黑凰冷声说道,嘴角闪过一抹莫名的阴冷之意。
他们这些人,想要杀掉一个人只待一息罢了。
这也是他们同白蛊师一脉不死不休的原因;白蛊师一脉修蛊术,也助世人,不说是慈悲为怀,也不曾像他们一脉般,动辄取人性命;对普通人出手,可谓是无所顾忌。
灭杀一两个寨子对,对于他们来说就似喝水吃饭般简单。
这也就导致了白蛊师一脉对他们进行无休止的追杀,以至于让他们遁入深山老林中,从而失去了踪迹。
手段狠厉,这是他们从小到大一直灌输的理念。
听着黑凰不掺杂一丝丝情感色彩的声音,落座于一旁的清云连同清风两人心底平白感觉到一股没由来的恶寒。
望向两人的目光中,也多了莫名的忌惮。
毕竟一个动辄取人性命的人,怎么可能是那般好相与的?
……
“妖道,你找死!”
“居然用活人来炼制尸妖?!”
望着身后跟随着十几只尸妖的老太太,赵吏出声暴喝道;一双锐利的眸子中似有刀剑之意汇聚,锐利异常。
“小道士,好大的口气;既然你想多管闲事,那就别怪老妇人下手狠厉了。”望着背负双手而立的赵吏,那个浑身散发着尸臭之意的老太太冷笑了起来。
他之前本就是一个二把刀的神婆。
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尸典之术,正是依靠这本尸典之术,他才炼制出了这十几只尸妖、凭借这些尸妖,他可谓是作威作福一方。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不过这番动作,自然是引得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