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代善公还在世,正是西府最鼎盛时期,不管是身份还是背后娘家怎么可能差得了?”
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道:“嫁妆必定是丰厚无比的!”
“不过,根据时间推断,叔祖母背后的娘家,很可能卷入了当初的废太子一事,西府这才再也没有提及过!”
“当然,叔祖母的嫁妆肯定还在,就是不知道是在府里哪位的手里?”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条理分明,可琏二却是心神大乱,很有些不知所措。
对他来说,贾蓉的话信息量有些大,也过于劲爆了点。
甚至,都不由自主让他联想到了府里的内宅争斗。
他之前,可从来不知道,亲身母亲还给他留了丰厚嫁妆?
“你可知晓,我母舅是哪家?”
心中百转千回,琏二艰难开口,声音干涩一点力度都没有。
“具体哪家我也不清楚,祖母对此讳莫如深!”
贾蓉相当坦然,道:“不过,按照当时两位太公的心思,宁荣二府应该处于转型期!”
“东府这边是祖父直接科举入仕,西府那边就该是和顶级的文人家族联姻了!”
贾蓉语气平静,心中更是毫无波澜,悠然道:“真想要查的话,估计也能查出一些端倪!”
“只是琏二叔,你有胆子查么?”
“蓉哥儿你这是什么话?”
琏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然跳了起来,不爽道:“难道我还怕了谁不成?”
“嘿嘿……”
贾蓉的笑声很有那么点子阴森恐怖的气息,语气森冷道:“琏二叔要知晓,当时可是太上皇举起屠刀大开杀戒的!”
“搞不好……”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十分清楚了。
“不可能吧?”
琏二此时却是惊得脸色发白,手脚发软一股股恐惧袭上心头,甚至就连说话都带着哆嗦。
“怎么不可能?”
贾蓉嗤笑道:“皇家中人疑心病有多重,琏二叔又不是没有听闻过?”
“一旦上皇察觉,有人在默默追查当初的事情真相,第一时间估计就是要弄人把!”
琏二没有说话,可额头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显然,刚才贾蓉的一番话,彻底把他给惊着了。
“算了吧,没发生的事情,说再多也没什么意思!”
贾蓉却是露出无聊神色,悠然道:“琏二叔想要弄清楚生母嫁妆,还有其他一些情况的时候,可得小心了!”
荣府两房争斗那么厉害,谁知道会不会出幺蛾子?
只要琏二这个大房天然继承人倒霉,或者说名声彻底臭了,以后整个荣府都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