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随即停止了攻击,反而是手指拨弄琴弦。
琵琶里飞出了一连串的黑色音符,钻入了路天佑的耳朵里,正在得意大笑的路天佑忽然脸上变色,他意识到自己轻敌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尽管他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量抵抗,但那黑色音符仍是不断地撞击着他的识海。
可是,子衿的手速越来越快,黑色音符更是密密麻麻地飞入了路天佑的耳朵里。
“啊……”终于,路天佑惨叫一声,黑色音符已经攻破了他识海的大门,占据了他的识海。
下一刻,路天佑整个人都呆住了,只是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天佑,你怎么了?”这时,路倥侗老脸紧张得像只茄子一样。
路家所有人都是紧张得一匹,他们可真不想被何家羞辱,以后见到何家的人都叫一声爷,那将会是奇耻大辱。
可是,路天佑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子衿随即停止了拨弄琴弦,掩嘴一笑,倾国倾城,“跳舞!”
下一刻,路天佑的举动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路天佑真的开始在广场中央跳起了舞,手舞足蹈,显得憨态可掬。
不仅子衿在笑,甚至连路家的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有路倥侗,他笑不出来,但更哭不出来。
“天佑,你给我停下!快停下……”
可是,路天佑此刻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仍是不断地跳着舞,甚至摆出了一些惹人大笑的造形。
这时,何凤仪走向了路享,“路家主,你要你现在承认你们路家输了,保证以后路家的人见到何家的所有人都称一声爷,我就让路天佑停下来。”
路享哪里敢作主,急忙看向了路倥侗。
路倥侗怒道:“这不算,这不是光明正大的胜利,这是运用了魔功!”
何凤仪怒道:“堂堂路家,输了不认帐,那算我没说,那就让路天佑活活累死吧!”
这时,路享急忙说道:“老祖宗,您就认了吧!不然天佑会被活活累死的!”
“你住嘴!”路倥侗冷声说道:“这时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
路享看了看路天佑,觉得儿子再这样下去,不仅丢人,真的还会被活活累死,护儿心切的情况下,他嘶声叫了起来,“路倥侗,你虽然是老祖宗,但别忘记了,我现在才是家主!”
随即,他踏前一步,“何家主,我代表路家向你认输,以后路家的人见到何家任何一个人都称呼一声爷,请你上天佑停下来吧!”
“我不同意!”路倥侗飞身而来,一把将路享揪了起来,“你这个家主只不过是个傀儡,你没资格代表路家!”
路享一把将路倥侗的手打开,大声叫道:“路倥侗,我不想当家主,可是你又逼着我当,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