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还插着两根鸡毛,通过鸡毛的颜色可以断定,是昨天他们买回来的那只大公鸡。
“这是怎么了?”萧雨山好奇。
“这只公鸡我看是没有必要继续留着了,正好今天我有时间,我查了菜谱咱们炖了它。”
萧雨山看着大公鸡咯咯哒的从面前嚣张走过,就能体会到吕韬此时心中有多愤怒。
能这么骄傲,应该是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救人一命,立了大功。
“那就是一只鸡,你跟它生气什么,你要是想威胁它,你抱着个全家桶在它面前吃不行吗?”
“今天早上这只鸡啄我,还在我的鞋子上拉屎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双鞋子。”
萧雨山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球鞋上的确有一坨鸡粪,散发着阵阵令人昏厥的气味。
“你一个人别和鸡过不去,弄脏了刷干净了就是。”萧雨山安慰了两句,就听到有人敲门。
直觉告诉他应该是熟人前来。
果然,门一打开,看到的就是王世忠的女秘书,脸上的纱布还在,但是已经看不到渗血的痕迹。
“萧先生,我们昨天见过。”
跳过美女秘书,看到外面还停了一辆灰色的轿车,如果估计的不错,那车里的人就是王世忠的老婆。
“嗯,我记得,先跟我进来吧。”萧雨山欠身让开位置,门外的美女秘书却不为所动,冷着一张脸,说:“萧先生,我希望能给今天事情您不要对外面任何人提起。”
然而,萧雨山也是个硬茬子,冷笑道:“是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你这次只是划破了半张脸,下次是想丢掉命吗,反正门开着,愿意进来没人拦着。”
都上赶着来找他解决问题了,还有什么资格摆派头。
秘书顿了顿,转身回到车前,只见车窗缓缓降下来,一个留着短发的中年女人带着墨镜坐在里面。
远远的看到女秘书说了什么,然后车们打开,短发女人从车上下来。
女秘书快步上前,萧雨山还是双手插兜一副拽拽的样子:“想通了就进来说吧,昨天晚上车祸的原因我已经心里有数了。”
短发女人摘下墨镜,双眼布满血色,可见昨天晚上一直在医院守着。
“萧先生真的知道昨天晚上的车祸是因为什么发生的?”女人十分严肃。
“在我告诉你原因之前,我更想知道这段时间王先生经历了什么?”萧雨山问。
“萧先生怎么这么说,难道车祸是因为我们而起?”
“王先生身上沾惹阴气,想必是之前做了作孽的事情,凡事都讲究因果。”
女人不再说话,阴沉着一张脸来到屋内,苏菲赶紧去厨房烧水泡茶。
“如果按照萧先生所说,那么事情还要从三年前说起,三年前王氏集团竞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