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山话音刚落,戈蓝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下一秒便又失望起来,叹了一口气坐在凳子上,说道:“可是连我父亲的人都找不到,又怎么会有发丝。”
戈蓝已经心如死灰,她已经全做好了再也看不见他父亲的准备。
珊玛听着戈蓝的话,立马便否决了戈蓝的话,说道:“你家里一定会有关于你父亲的发丝,不要放弃希望!”
珊玛的话就像是夜空中的星星一般,点亮了戈蓝黑暗的天空,虽然微不足道,但足以让戈蓝重燃新闻。
趁着天亮着,萧雨山带着戈蓝回到了那个充满阴暗的地方,只不过一切似乎没这么顺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恶鬼的存在,即便是在烈日当头的白昼,戈蓝家还是一样黑暗阴森,除了多一点光线,基本上好无变化。
“萧雨山,这地方有这么多发丝,怎么才能分辨哪一根是我的,哪一根是我父亲的呢?”戈蓝捡起地上不知名的发丝,吹了一口气发丝便飞向了高处。
萧雨山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环顾着萧遭,说道:“你父亲的房间你平时回去吗?”
听着萧雨山的话,戈蓝思考了一番摇了摇头,便带着萧雨山走向了父亲的卧室,萧雨山在枕头便摸索着什么,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指尖被揉成一个小球。
将东西捏起,萧雨山欣喜的发现是一根发丝长度正好是男人应有的长度,将发丝保存好萧雨山和戈蓝便迅速离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萧雨山将戈蓝的发丝与她父亲的发丝揉在一起,放在装有鸡血的碗中,在一张纸符上画上奇怪的符号。
将纸符扔进碗中的瞬间,萧雨山嘴里念着咒语,片刻碗中便开始火花四溅,纸符与发丝燃烧在一起,最终消失在碗里。
原本鲜红的鸡血也变得漆黑一片。
萧雨山将碗端起,倒在地上,黑色的血液像是一条游动的蛇一般,带着萧雨山他们去找戈蓝的父亲。
不知走了多久,身心疲惫的萧雨山发现远处有的草堆里躺着一个满脸胡子的沧桑男子,便伸手指向了前方。
“戈蓝,那是你父亲吗?”
听着萧雨山的话,戈蓝下意识的抬头望去,仔细的端详了许久,半响才缓缓点头。
看着自己父亲沧桑的样子,戈蓝的心不禁揪起来,不知什么时候泪水浸湿了眼眶,戈蓝迈着步子走向父亲。
“父亲,是你吗?我是戈蓝……”
戈蓝的话传入男子的耳朵,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忽然间充满了亮光,男子抬头看着戈蓝,眼角微微泛着泪光。
萧雨山见那父女俩僵持在那里,于是便打破了此刻的沉寂。
“我们先回去吧,要叙旧的话有的是机会。”萧雨山指了指天空示意戈蓝不要忘了正经事。
戈蓝擦了擦眼泪将父亲带回了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