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放下手中的佛珠,问道:“怎么突然过来了?”
李言就把今日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又道:“爹,您说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太子就真的能与容王兄弟情深?”
李太师垂着眼睑,手中的佛珠慢慢的转动,缓声开口说道:“上次让你查猎场的事情,现在有结果了吗?”
李言一愣,随即才说道:“爹,这件事情陛下那边也在查,但是那死士的线索不易得,太子那边的人去了遂州,我已经让人跟上了,现在还没消息传来。”
“遂州是益王的地盘,想要在那边查东西绕不开益王,你手下的人去拜见了吗?”李太师又问道。
李言立刻说道:“当然,我已经写了拜帖命人奉上。但是,益王那边并无回音,也没有见我派去的人。”
李太师仰面靠在太师椅上,“不可操之过急,太子的人可去了益王府?”
李言摇摇头,“信中说咱们的人去之前,太子的人并未露面,至于后面去没去,现在还没消息。”
“粮仓一案事关南方数府,益王府就在周边,未必没有牵连。”
“爹,您的意思是益王也插手了?”
“不好说,你不是说陛下让容王去内廷府,又提及采买一事。”李太师轻叹口气,“若是襄王能替了吴王倒是好事一桩,只可惜太子那边却不会点头。”
李言自然知道行不通,“不然用点别的办法?”
“不可轻举妄动,上次与武安侯府联手一事便是胡闹,不然的话陛下又岂能对贵妃还有襄王不满?简直是糊涂,那尤家女非良配,明知他们意图后宫,你们还要掺和,导致现在自食恶果!”
李言垂头不免心虚,上次的事情没有跟父亲商议,他以为这个计策万无一失,谁能想到会出现那样的意外。
李太师看着次子心里不免叹气,当初他是精心教导长子,若不是长子放出去太过贪财导致流放,等他任期满调回京城,哪里还能像是现在这般让他处处费心。
次子到底是比不上长子,李太师只得打起精神还要慢慢指点,只是他都已经这般岁数朝不保夕,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只能趁他还活着为女儿还有外孙好好筹谋了。
另一边,苏辛夷很想念家里人,正好皇后娘娘让她休息一天,太子又答应不用太子妃的仪仗回府,她就让人送了消息回去,第二天自己就悄悄的回齐国公府探望家人。
第二天一早,晏君初瞧着辛夷开心的样子,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这么开心?”
苏辛夷点点头,“开心得很,我想家里人了。”
晏君初看着辛夷,“我以为你找回来也没多久,没想到与家人里感情这么好。”
苏辛夷心想她上辈子错过了啊,知道自己错了,这辈子自然就改了,但是这些话不能说,便道:“她们待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