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王还是老益王?
那个伤了腿变成瘸子的益王嫡子呢?
苏辛夷心乱如麻,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粮仓的粮食真的借道丰平卫出关,那么到底是送往吐蕃,还是借用吐蕃的路运到别的地方?
苏辛夷越想心思越乱,越想脸色越难看。
她怎么这么笨,回来这么久,居然就没想过这些事情。
转念一想,又给自己开脱,她能知道什么呢?
上辈子前十几年在乡下长大,就知道打猎进山维持活着的日子,后来回了京,又想着变成京城闺秀,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读书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
她上辈子的眼界除了在大山,就是在后宅,又怎么会懂得这些朝野之事。
也就是这辈子她有了上辈子苦读的学识,再加上这一世不肯服输的干劲,与太子殿下,容王接触的多了,成亲后又有太子殿下教她朝堂上的事情,这才能融会贯通。
不然,想要靠着自己学这些谋略之事,无人教导哪有这么快呢。
苏辛夷捂脸。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得想想办法试探一下益王妃,所以这次益王夫妻来京城对她是大好事。
重整旗鼓,苏辛夷给自己打气,不急,不怕,也有可能是她想岔了,但是万一自己猜对了呢?
现在能猜到这些,她就有更多的时间去预防谋划。
她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她了,她现在能护着自己护着家人。而且,这一世的家人可比上一世更上进,更勤奋,更团结。
对,这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苏辛夷猛不丁地听到太子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转头,就看到殿下大步进了石亭,然后皱眉看着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苏辛夷摸摸脸,忙说道:“没有,我就是在想一些事情,我好得很,不用担心。”
晏君初细细打量,总觉得今日的心意不太对劲,但是她这样说,他也就没追问,索性问道:“在想什么事情?”
苏辛夷看着殿下,“我听说益王夫妻已经到了,殿下这会儿不该在宫里吗?”
晏君初握住辛夷的手,她的掌心与指腹带着茧子,这是她早些年生活留下的印记,他的指腹间也有,但是比辛夷却好得多,只有薄薄一层,不像是她这么厚实。
苏辛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随即握紧殿下的手指。
晏君初笑了笑,“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苏辛夷:……
她是这个意思吗?
晏君初这么一笑,苏辛夷就没有那么紧张了,问道:“殿下,我问您话呢。”
晏君初这才回道:“益王看上去谨小慎微,胆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