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陶蔚然可是天子御言嘉奖过的人。”
“大哥,天子还说陶蔚然永远是萧县的县令呢,那他干到七十岁,再当四十多年县令?”
楚擎这点把握还是有的,又不是什么品级高的官员,只要本人同意,至于老四说了什么,无所谓的事,而且萧县已经走入正轨,只要换个不是太差的县令就没问题。
“让人去一趟萧县,给陶蔚然带来吧。”
楚擎交代完,继续思考。
这一次,思来想去也实在想不出还能给谁带去了。
抬头看向南宫平,楚擎都乐了。
还真别说,要是给这小子带去,的确能帮上不少忙,主要是这小子组织能力很强,性格也能和军伍们混到一起去。
“你先回去吧,和你叔父说说,看看你叔父能同意吗。”
“好,那学生这就告退。”
南宫平知道十八拜就差最后这一哆嗦了,告辞后,赶回南宫府给南宫玺添堵去了。
楚擎回头看向福三:“三哥,你都离开边关这么多年了,可能好多事都变了,认不认识熟悉边关的人,最好是这两年才回京的。”
“认识啊。”
“在哪呢?”
“地牢里呢。”
楚擎一时没反应过来,皱眉想了一下,哭笑不得,这才想起来,福三说的是肖轶。
肖轶回京快半个月了,就干过三件事,第一件事,被刺杀,第二件事,关在地牢里,第三件事,被碧华揍,揍完了继续回地牢蹲着。
“怎么还关在里面呢,没和他说实情吗?”
“二狗和他说了。”福三嘿嘿一乐:“不过没敢放出来,毕竟当时他要对您动粗,二狗想他让长长记性。”
“现在什么个状态?”
“就是知道实情后,极为自责。”
“让人给他带来吧,有点事问他。”
“好。”福三出去喊了一声,片刻后,俩探马给肖轶带进来的。
肖轶,又胖了一圈,面色还挺红润,就是脸上挺尴尬的。
没等开口,江月生学着之前福三的模样先声夺人。
“知道为何将你关了这么久吗?”
“知道。”肖轶冲着楚擎施了一礼:“末将吃了猪油蒙了心,对大人动了粗。”
“不。”江月生一脸正色的说道:“你险些坏了冯帅的大计,千骑营探马都曾是边军的汉子,怕有人看你来气弄死你,楚大人这才把你关在地牢里。”
肖轶瞅了眼江月生,一脸你特么当老子是白痴的表情。
探马们在地牢畅通无阻,真看我不顺眼,怎么都能弄死我了。
江月生困惑了:“你不信?”
肖轶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