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跟我说绑.架二字?”
“就你做的那些事情,随便一件都足够你牢底坐穿了吧?”
“你别跟我扯什么,跟你没关系,跟你没关系,你能会吴家的不传之秘?”
“跟你没关系,你会偷梁换柱,换掉小黄的尸体,偷走那诡异的麻绳与张雅茹之魂?”
“我那是被控制了!”
面对我的各种质问,钟叔连忙朝我解释。
我双手一摊呵呵道:“你看,你自己都说了,你被控制了,说明你还是有自己的具体思维意识的吗!”
钟叔也是一时心急,脱口而出的话语,想要再收回也是不可能的了。
而面对我的拆穿,钟叔直接选择了闭嘴,也不提我们把他绑在椅子上的事情了。
胖子吧嗒嘴的声音依旧在房间之中回荡。
而胡小妹手机游戏内的语音也在不停地发出持续性的语音播报。
“first blood。”
“double kill。”
“triple kill。”
“…………”
我换了一个姿势,看着一言不发的钟叔笑了。
一边笑一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钟叔,你觉得这样僵持下去有用吗?”
“我们是奉二叔的命来这里帮你平事的这是其一!”
“而平事的主要目的是想知道有关血滴子相关的事情,这是其二!”
“这两点,不管哪一点都没有触碰到您的任何利益吧?”
“相反,我们还帮你处理了多年以来心中的顽疾,以及把您闺女张雅茹的虚体之魂也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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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按道理来讲,还是按照契约精神来看,咱们之间都是和平共处的状态。”
“虽然你在关键时候,背后捅了我们一刀,差点让我这位风水师阴沟里翻船,但我并不生气。”
“因为,我知道你这么做可能是身不由己,可能是被人胁迫,可能是任何的原因。”
“但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跟我们坦白吗?最起码,就算是想让我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当个明白鬼啊,你说是吗?”
我没有选择胖子的办法对钟叔进行威逼利诱。
也没有选择胡小妹的建议,对钟叔直接用道上的办法,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
就是用了最为愚蠢也是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挑明,坦白了讲。
为此,胖子还鄙视我圣母心又开始泛滥了。
胡小妹则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告诉我说,如果我的方式不奏效,直 接用他的办法来。
就算是沾染上麻烦的因果关系,他有仙家护身,也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