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mv 不火都难。
白雯雯站在屏幕前，一连看了三遍mv，然后面无表情的离开。
她受不了旁边少男少女看杜飞时候的那种兴奋喜欢的眼神，但她很清楚，杜飞是真的有自己的魅力的。
巨星的魅力，只是时间还不到。
内地这个时候还没有权威的榜单，流行风向全靠港台榜单，而内地的歌曲又进入不了榜单。所以一般的歌手是不是红，主要看专辑的销量。
但这个时期又很尴尬，专辑销量早就被盗版给占据了。
那只有一条路，就是看歌曲在大街小巷被不断播放的频率，还有各个城市点歌台，加上广播上点歌的频率，来确定歌曲到底是不是火，是不是大火。
但杜飞的歌曲不用这么费事的统计。
因为杜飞的歌曲也是在港台发行的，还是上榜的常客。
这是内地歌手不常见的。
杜飞的单曲mv甚至在港台一周的时间销售了十五万张，看似少了点，但其实已经是很夸张了。
老李和老周最早听到杜飞新歌的，他们的判断和市场一样，大赚。
说明杜飞不只是有才华，而且他的才华适合市场。那就不得了，结果就是双赢了。
港台几大音乐奖项，几大唱片公司都找了老郑。想要杜飞出席活动，更有甚者是希望高价签下杜飞。
这些都被老郑给拒绝了。
自己联系个屁，你问问老李，杜飞缺你们那点钱？
弄不好杜飞反手就把你们给收购了。
但不得不说，杜飞真的是在港台有知名度了。
杜飞好久没有接到戴娆芳的电话了。
戴娆芳觉得自己也是很久没和杜飞打电话了，忽然觉得有些生疏，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而且她有深深的自卑，觉得自己无法在杜飞需要的时候帮助他，自己对于杜飞就是可有可无的。
而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用自己的所学，在论坛上写几篇文章。
可还有别人的文章写得比自己好，更是让她觉得自己没有用了。
“伯母出院了？”杜飞问道。
“嗯，我妈出院了。”戴娆芳作为主席的干练在杜飞面前消失了，反而是有些胆怯，“我爸，也回来了。”
“那不是很好？你本身就该有美满和睦的家庭。”
戴娆芳不说话了。她以前也是这么想的，自己会有美满和睦的家庭。但现在自己很清楚，这一些都是谁给的。
“杜飞，谢谢你。”
“嘿。谢我个什么？你别想着不还钱啊。”杜飞语气痞痞地说着。
但戴娆芳心中很暖。
“记得回金陵的时候再给我带点山西的特产，我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