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布道:“好,既然你有此信心,那我便命你带一路人马去偷袭东治!”
“希望你真的能为大军攻下东治,瓦解叛军!”
“是将军,末将定不辱使命!”刘邦激动的领了军令。
很快刘邦带着部队悄悄渡过了闽江。
当然渡河地点还是带人侦查出来的。
为此他还有一些不乐意。
凭什么每次都是是沛季出完成任务。
自己辛苦探得的消息,都便宜了他。
英布将其叫进军帐道:“你是不是有一些不高兴,看到沛季去立功了,你也想去!”
梅鋗道:“将军,末将并未嫉妒,只是……将军明明有破敌之法,功劳也可以给自己,为何独独便宜了沛季?”
梅鋗帮英布打过衡山郡,英布不像是这种会乐于助人的大公无私之人。
英布道:“你可知道韩子房与沛季的真实身份?”
梅鋗摇头:“他们不是君上的好朋友吗?据说是来自中原之地,是君上早年间游历中原所结识的人物!”
英布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现在我给你一个任务,你带一万人东下,去找公上不害。
庾胜我也给你,他会告诉你一切,你们从东边渡河进攻闽越国!”
啊!
梅鋗有一些看不懂了!
英布搞得这么神秘,莫非有什么隐情。
很快梅鋗带着一万庐江兵马顺闽江东下。
在下游二百里地汇合了公上不害。
此时他看到了江面上已经架起了一座竹子做的浮桥。
不由的惊诧。
“将军,你们……”梅鋗是又惊又喜。
然后公上不害拉着他直接渡过闽江到了东岸。
在东岸,他见到了东瓯国的国主驺摇。
“梅鋗不必意外,我已经归降陛下了,我受奸人蒙蔽,所以才会生出反叛之心,现在我已经悔过了。
为此我愿意戴罪立功!”
“明日我就带众位去进攻无诸的大军!”
东瓯国投降了。
这怎么可能。
为何英布不提及。
还要让沛季去偷袭东治。
阴谋。
一个局。
英布为何要这么做。
这不是……
梅鋗有点想不通了。
“等着吧,很快答案会揭晓了!”公上不害拍了拍梅鋗肩头。
梅鋗只能露出苦笑。
都说等着。
怎么现在还不说。
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