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使不得,刑不上大夫,况呼诸位大人并无过错呐!”
当下各党派的其它官员们也纷纷站出来劝谏。
这没来由的就要杀人砍脑袋,将我们的领头羊给砍了。
简直是没有王法,没有逻辑。
就是其它的官员也从惊愕之中反应过来。
百官不是皇帝任杀任打的牛羊,无错而诛实是不对。
今日能杀他们,明日也能随意杀我们,这是暴君所为。
当死柬。
就在这些人要站出来的时候。
龙椅上的朱翊钧又是一声怒喝:“很好,求情者亦狐朋党友,皆乃乱国之始。
一并诛杀!”
劝柬的也要杀!
轰!
整个朝党上滚雷阵阵。
其它人伸出的脚顿时为之一缩,退了回来。
因为他们重点理解了朱翊钧这句话后面的的几个字。
狐朋党友,乱国之始!
这可不是一怒而诛,而是早就有预谋的。
重点是清除朝堂党派。
自古皇帝最忌讳朝臣结党营私。
轻者是谋小利,重者可以是谋败国家。
向来是最高当权者重点打击的目标。
没结党的官员自然是庆贺,早就恨透了这帮结党的官员了。
以前是敢怒不敢言,如今朱翊钧上朝便是狠杀这股恶风,无不想弹冠相庆。
不过却也不态支持朱翊钧这种激烈粗暴的处置方式。
你好待也寻个由头,找点贪污渎职之类的理由,刑部也好备案定罪。
这上来就直接杀,也是开恶风呐。
但是此刻没有人再敢站出来。
因为这是朱翊钧积压出来的怒火。
必须有人承受。
朱翊钧为什么躲进后宫之中,还不是你们这帮党争派天天争来吵去的,将皇帝给逼着不上朝。
刚一上朝,你们不知收敛,又出来党争,弄得整个个朝堂乌烟瘴气的。
朱翊钧这一手人头滚滚,杀气腾腾,瞬间治得朝文武,服服帖帖的。
几十号朝中大臣被斩,尤其是各党的党首跟中坚力量被灭。
瞬间朝党清静了许多。
“大明境内,再有党争伐异,为谋一己之私,至朝廷国事于弃履者,杀无赦!”
“大明境内,再有结党营私,为谋一方之利者,杀无赦!”朱翊钧对司礼监张鲸道:
“将这两句话刻起来,就放在大殿进门的外面,所有朝臣每日进殿之前都给朕好生看看,从心里记下,胆有犯者,无需朕下旨,直接拿下!”<